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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漉漉的双眼，隔着满室氤氲的雾气，带着莫名的，勾人的意味。

    心里的鼓噪声透过胸膛传来, 男人紧紧锁着眉，脸上只剩低沉，阴暗, 不解。

    严舒面色晦暗，“进去。”

    肖明被吓了一跳，然而还是很具有职业道德地装着傻。

    360：别挡了，顺便看看能不能激起目标的食欲, 获取笑意值吧。

    行啊。你要演戏，我就陪你演。

    肖明握紧拳头, 压制住了两只想遮羞的手, 浑身紧绷等男人的反应。

    听见浴缸里迟迟没有动静，严舒把头转回来，见人还坐在浴缸里，怀里抱着瓶瓶罐罐。

    现在光溜溜的智障少年有了一些见不得人的生理反应。

    肖明愣了一会，才明白男人是要他进到浴缸里。

    肖明犯愁了。

    男人此时已经镇静下来了，望着浴缸里的人眼里闪过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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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明不解：6啊，这是不是又在试探我了啊？

    水温很舒适, 肖明缓缓把整个人浸在水里, 水漫过胸膛, 水波晃动，在池子里荡来荡去的。

    这下肖明破功了，忍不住胳肢窝处传来的瘙痒感，在浴缸里拼命扭着身子，满是泡泡的洗澡水兴高采烈地跑到肖明张大的嘴里去了，咕噜咕噜滑到了黑漆漆的胃里，在肚子里泡着澡。

    浴缸里的水很清澈。

    身下一紧，严舒脸色不对劲，咬牙切齿低声咒骂道，“该死！”

    360没当过智障，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男人蹲下身子，挤了一手的沐浴露，“啪”地一下拍在肖明身前，伸手抹开。

    “丁丁乖，我帮你洗好不好啊？”

    水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他现在装的是一个智障少年。

    冰凉感混着刺激, 在男人的注视下，一阵激灵从上往下窜。

    思及此，严舒又挂上了儒雅的笑意，一脸和煦。

    肖明抬起一条白皙的细腿，踩进温热的水里。

    男人抬起肖明的手肘，在胳肢窝处也打满了泡沫。

    小肚子是肖明最怕痒的地方。

    肖明：6啊……我现在该挡一挡吗？

    胳肢窝酷刑终于结束，男人把肖明扶起来，开始往肖明软软绵绵的小肚子上涂沐浴露。

    360：啧，流氓。

    男人别过了脑袋，却没有出去。

    肖明要爆炸了。

    随手扯了扯领口，压下烦躁感，严舒把装着沐浴露的瓶瓶罐罐扔给肖明，“自己洗。”

    360建议道：以不变应万变，你别动。

    严舒迟迟没有动作，肖明躺在浴缸里，不知道接下去要做什么，抬起脑袋有些困惑地看向男人。

    作为一个正常的智障少年, 肖明该伸手挡住上面呢，还是捂住身下呢？

    男人倚靠在白色大理石盥洗池的边沿, 脸上伪装的温和终于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