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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因为生病？”

    “可能是绝望吧。”艾登没有感情地说，“他救不了这个世界。”

    “出门后往左走，现在那里没有人。我会帮助你和其他人会合。”

    “是的，我也不能。”

    “这正是我不解的地方，这样未免太费时间了，而且也不准确。”

    “我不知道，我想你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

    “你呢？”

    “中尉。”艾登郑重其事地问，“你的决定是什么？”

    “难道你不想活下去？”

    “不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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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权知道你和教授之间的私人秘密，即使他只给了你一个人抗病毒药剂也和我无关。”

    伊恩脱下防护服，把发射器对准手臂按下。没有感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是圈套，有人伪造教授的字迹编造了这个荒诞离奇的故事，可他的内心也同样明白，让他和银灰小队死

    也许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

    后方露出一扇门，门上的玻璃牌写着“净化室”。

    “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很难只通过声音和文字去信任一些事。这会产生很多误解和猜疑，造成很

    去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根本不必设置这样曲折的陷阱。不管情感上如何不能接受，他只能相信这个结

    “中尉，你相信我吗？”

    伊恩一直都在准备着，让自己能够冷静对待诺尔的过去。他可以接受某个生命科技公司制造了诺尔，也

    就如同草丛中的蚂蚁看到人类高高在上的身影？

    可以接受他天生与众不同，甚至并非他们的同类，但不能接受他是其他文明制造的工具，只为了伪装成

    “对你来说内心究竟是什么？”

    多无法挽回的错误。”

    “我知道。”

    他们已经慢慢成了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诺尔弥补了失去同伴的哀伤和空缺。伊恩的内心希望这一切都

    “你不想知道教授给我留了什么吗？”

    电子门自动开启了，扑面而来一股消毒剂的味道。

    “艾登。”

    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在他心头，令他想起诺尔曾经说过的暗民中的巨影。当他仰望那个巨影时，感觉是否

    “是，我在。”

    伊恩沿着艾登指示的路线走，穿过通道到达一个空旷的大厅，在一盆疏于照顾已经有些枯萎的盆栽植物

    人的模样从不知情的人类之中收集信息。

    “我没有见过你，不过我相信教授。”

    “教授希望我能完成他的心愿。”

    他决定自己去验证。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的决定是什么。”

    “也许吧，注视是一种探究心灵的方法，任何人都理解它的作用，但重要的是相处，去了解对方的内心

    论。

    “教授去世了。”

    他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出去，重新捡起桌上的通讯器塞进耳中。

    此刻唯一仅剩的希望只有父亲和教授的猜测是错的，至少有一部分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