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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伊恩望着他，忽然说，“知识或许是真实的，但真相……这取决于谁在记录真相。如果第

    他愿意为伊恩做任何事，只是害怕会失去他。

    “不要道歉，你没有错。”诺尔说，“我了解这种感受，在卡帕基地的B·W总部，我怀疑过自己是被制

    在深夜给他盖上毯子，为他分担旅途中的负重，也细心地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的解释，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故事关系到我们之中哪一方才是真正的人类，而另一方则是被制造出来的超

    方。”

    让我变得这么顽强，如果没有你，我也会失去希望。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痛苦，所以能不能为了我，再

    五连接者告诉你一个故事，只代表他所在的那一方获得了绝对的胜利，拥有无上的权力，他们可以把留

    坚强下去。”

    访客的建议，让自己进入世界网络，去搜索治疗的方法。

    疑，在网络中所呈现的真相，未必就是真实的。

    存的记录更改成这个故事讲述的那样，即使你进入网络，也只能得到这样的答案。”

    级智能体。所以，不是你，就是我。我们在承担相同的可能性，只是，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接受对

    他有信心，伊恩始终没有抛弃他，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像对待最重要的人一样对他，不但照顾他的生活，

    ？”

    ，让他忽略了这个网络的创造者拥有的权限。就如伊恩说的那样，第五连接者自己都对这个故事深信不

    “这两个故事总有一个是真的，但不管哪一个是真的，他们都提到了一点，这个世界的网络存在所有的

    造出来的生命体，我相信你也这么怀疑过。你能告诉我，在你心中产生这样的怀疑时，是怎么决定的吗

    诺尔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访客把整个世界网络描述得包罗万象无所不有，似乎整个宇宙的真相都在其中

    “对不起。”伊恩说。

    “其实在你心中，我们是不是同一种生命已经不重要了。”诺尔说，“在这个世界，我听到了两种不同

    诺尔把访客的话转述给伊恩。

    他耐心地、温柔地说服伊恩，帮助他从绝境中走出来。如果伊恩的神经系统受到了伤害，他甚至会考虑

    其实他并不想告诉他，因为伊恩的疑虑不会因为一个故事就被打消，反而可能陷入更深的困惑之中。但

    他无法回答伊恩提出的质疑，但是通过这个疑问，他欣慰地发现伊恩恢复了往日的理智和细心，并且因

    “要怎么做？”

    知识和真相。”

    “如果你想得到真相。”诺尔艰难地说，“我也不会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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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无法隐瞒，第五连接者已经说了另一个故事，让伊恩相信自己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程序而已。

    “好

    伊恩脸颊上的泪水流进他的嘴唇，变成一种苦涩的滋味。他把这眼泪吻干，然后说：“是你的求生意志

    “帮助我的那个人告诉了我关于这个世界的故事。”

    的气氛中。

    此振作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