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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觉得不可思议，又感到在哪里见过这样的景象。

    这一拳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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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沙又大喊一声：“小心！”

    风中带着甜美的果实清香，他一下惊醒，慌忙起来向四周张望。

    “会是同一座吗？”

    “我们又到了另一个空间？”

    诺尔伸出手，想帮着伊恩站起来。

    伊恩伸手把诺尔从小溪中拉起来。

    他无法理解存储区空间的真实构造，因此也无法理解这里的高塔意味着什么。

    灰沙痛苦万分地走向他们。

    水不深，仿佛是一条小溪流。

    诺尔的拳头打在一片灰烬上。

    它矗立在远处，像一个永恒的标记。

    “如果每个空间都有一座高塔，为什么第一次进入的那个沙漠没有？它出现的规则是什么？”

    “看来是的。”

    灰沙抱着那个嗅探者一起摔过来，诺尔只觉得眼前一阵异样的昏暗。

    对了，他确实见过。

    已经来不及了。

    有一次，在旅途中，他们因为夕阳太美而停下来，静静地欣赏落日。

    “他消失了。”伊恩抬了抬手中的武器，“他们暂时不会追踪到我们。”

    里不只有外表美丽如天使一样的义体，也有钢铁般力大无穷的战斗机器。

    一瞬间的安心之后，周围的高楼消失了。

    伊恩正坐在对面看着他，也是一样意外。

    附近传来一阵咳嗽，灰沙从溪水里抬起身，大口呼吸着。

    他碰到了伊恩，感觉两只手握在一起。

    不知道水是虚构的，还是屏障服有防水作用，诺尔站起来的一瞬间，身上再没有潮湿的感觉。

    口。

    “那也很难说。”诺尔向着还在不停咳嗽的灰沙看了一会儿。

    接着，他又看到了高塔。

    “大概是个无人村落。”

    伊恩试着站起来，连续两次都没有成功。当武器失去作用时，他们才真正感受到嗅探者的可怕之处。这

    拳。

    伊恩一只手捂住喉咙，一只手抬着武器不停喘息，脸色苍白地望着他。

    “我们到前面去看看。”

    两个人惊魂未定，以为刚才那一刻已经天人永隔。诺尔握拳的手在发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

    “不算太糟，水进到我的鼻子里了。”灰沙涕泪交加地问，“我们安全了吗？”

    “这是什么地方？”

    诺尔发现自己躺在水里。

    伊恩只见过斯威顿研究中心的高塔，留下深刻印象的也只有那完美无瑕的金属外观和直入云霄的高度。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自然的美景。

    不管制造者是人类还是超级智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样的美永远只会存在于回忆中了。

    “这里也有高塔。”

    第86章 无处不在的

    “你还好吗？”诺尔问。

    “

    天空竟然是红色。

    “我看到了。”

    诺尔想起同时被撞进这个空间的还有一个嗅探者，于是立刻转头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