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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司凰的身影就出现在楼梯口，等她走下来，余奶奶几人的神态都已经恢复正常。

    余奶奶没有再说话，反而低头沉思。

    *

    两人遭到了家里一群人的热烈围观，余奶奶站在最前面，上下打量司凰，看她还是肌肤白皙，精神饱满的样子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到身边沙发坐下，向她询问这六天到底怎么过的，都学到了些什么。

    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回到大厅的时候，发现司凰已经不再客厅，余奶奶说：“小凤凰去换衣服了，小麒麟你过来跟奶奶说，小凤凰这六天的进步到底怎么样？”虽然司凰已经说过了，可在这方面她更相信秦梵的判断。

    司凰笑道：“你应该高兴。”

    一别六天重新回到景兰世家别墅里。

    “昨天明明还是第二！”

    坐在不远处的羽烯将他们的对话和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浮现疑惑：为什么余老师不像是高兴，反而有点不放心的样子？

    “……第二。”羽烯不知道该说她太自信，还是太骄傲。难得有打击司凰骄傲的机会，他没放过。

    “可以媲美普通退伍兵。”

    “嗯，京城是你老家，过年肯定是要回去的。”

    司凰换上自己的衣服，搭上秦梵的摩托车，离开山顶俱乐部往H内行驶而去。

    铁老开口：“世安打电话过来，让你回京城过年。”

    苏遇几人一听，再次面面相窥，刷新司凰在秦梵心里的地位——以前秦爷只管杀不管埋，烂摊子都由别人收拾，现在却亲自处理，可想而知他对于差点伤到司少的家伙有多不满。

    铁老接着说：“知道你不喜欢应酬，可你年纪也不小了，世安他们也是为你着想。”

    司凰抬眼，“第一。”

    他们比不上血旗特工组的精英成员，却也是普通军人里的好手了。

    秦梵反问，“铁老呢？”

    “我知道。”秦梵平静道。

    司凰也不隐瞒，把这段学习的东西都和余奶奶轻声细说起来，光看她轻松的神态和言语的内容，绝对想不到她六天来除了吃饭，再没其他空闲时间的高强度训练有多辛苦。

    山顶俱乐部里苏遇五人就是退伍出来的。

    秦梵点头跟他一起走出大厅到院子里。

    “你余奶奶现在恨不得天天跟孙子在一起，今年过年决定就在H市和司凰一起过。”铁老的语气有点不满，不过双眼温和，分明是口不对心。

    “阿梵，过来下。”铁老轻声喊住秦梵。

    “自己跟他说去。”铁老撇嘴，“现在你余奶奶就听他的。”

    秦梵提议：“过完大年三十后可以带他一起来京城玩。”

    “嗯。”

    余奶奶惊讶：“六天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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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老诧异看了他一眼，第一次见他主动邀请人，还是大过年的时间！

    羽烯也开始向司凰报告工作，“《皇途》的收视率已经突破48。2%，一旦突破50%就打破了四年前《无邪传奇》的记录封神。大家弄出了个剧中角色人气排行榜，你猜你排第几？”

    羽烯一眼看到界面显示的正好就是《皇途》的人气排行，目前以千机公子剧照为头像的司凰那一栏，竟然真的排行第一。

    半个小时后。

    司凰却拿起来平板递给他看。

    秦梵皱了下眉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