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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节捏得泛白。

    那种猛然击中灵魂的熟悉感让他没办法回避这个问题，但路向程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没法挣脱还是不想挣脱，愣是让他亲完了。

    他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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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向程磨磨蹭蹭地还是没有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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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腔里弥漫的牛奶味。

    “你成英雄了。”系统说，“是不是很意外。”

    “你还会被他亲啊，没看出来。”系统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纠缠的舌尖。

    “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去死。”

    路向程能很明显的感知到，哪怕躯壳完全不一样，但这个正在吻自己的人就是展平意，让自己曾经产生过好感的人就是展平意。

    直到系统在他脑海里吹了声口哨，路向程才清醒过来。

    “嗯，不能这么说，你还被亲了两次呢。”系统知道他心情不好，倒也没怎么刺激他，“总得来说还是不

    小女孩的父母搂着孩子，一边流泪一边拼命向叶子真和展平意道歉。

    “好不容易这个世界消停点了，你又要跟我互怼？”路向程开始往斑马线上走，“就算谢谢他了吧，反正也不会再遇上了。”

    “你能有这个觉悟，我还真挺欣慰的。”系统似乎是看多了生离死别，不怎么在意这些事，“恭喜你终于赢了一次，这是你的积分和财富值，翻倍，虽然你在这个世界几乎什么都没做……”

    他没注意身后还跟了个小女孩儿。

    系统也没在意，继续跟他聊着：“这不一定啊，你回去还是能遇到他的。”

    他猛地转过头来，终于明白为什么叶罗生会出车祸去世了。

    她的眉眼里，依稀有着叶子真儿时的痕迹。

    路向程明明知道自己肯定会死在这儿，本能却让他后退了几步，身后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却不自量力地想跑过马路。

    路向程看着两人失去血色的脸，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去你的。”路向程没好气地给了他一脚，“我走了啊。”

    “放心吧，你妹妹我给你照顾好，华北要好久才去世呢。”展平意好像不是很在乎似的，“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是原来的叶罗生陪他妹妹走到了这一步，他今天还是要走的。这是他的命运，也是叶子真的命运。”

    路向程真的很想打它：“你能不能换个话题，你……”

    展平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拿脚去勾防盗门：“走好走好，慢走不送。”

    “你还会吹口哨啊。”路向程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系统聊着天，“没看出来。”

    路向程盯了一会儿他握着玻璃杯的手，转身走了。

    话音刚落，一辆面包车横冲直撞地闯过红灯，眼看着就要越过斑马线了。

    “什么叫什么都没做？”路向程回过神来，抗议道。

    展平意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路向程此时已经是灵魂状态了，就以上帝视角看着这一切：“我算是明白你们系统说的人各有命的含义了。没有任务，的确不能轻易改动一个人的命运。不然现在死的，大概就是这个小女孩了吧。”

    展平意慢慢收拢了漫不经心的表情，叹了口气，握住了他的手腕，转身将他抵在了门框上，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嘴角。

    从小区出去不远处就是那条马路，时间卡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