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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局长没再多说。

    谢凯扫了眼不远处围观的人群，道：“做好安抚工作。”

    实际上，这里的情况，在路上他们就已经听过了。

    谢凯打断沈局长，道：“别说这些，先救人吧。”

    他伸手，拇指点了点谢凯额角。

    这许多的问题，在他舌尖处打转，但望见谢凯脸上透出的疲惫，他终究没有问出口。

    这样大的事故，相瞒也瞒不住。

    肖静西也没有寒暄的意思。

    昏暗的雨夜里，警灯闪烁。

    肖静西便替他给他按着太阳穴，力道轻柔。

    谢凯没有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车子依旧疾驰，他们离事故现场不到一个小时车程，因为大雨，路上堵车，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到。

    谢凯说：“让他们拍。”

    肖静西抹了一把脸，并没有说话，但抓着他胳膊的手越来越紧。

    谢凯眉头紧皱，沉默地听着沈局长的汇报。

    肖静西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苏瑾奚。

    谢凯重新闭上眼睛。

    城西的那段高速已经被鑫龙拿下，开工日期也确定好了，可出了这样的事，怎么能放心交给鑫龙……

    谢凯淡淡瞧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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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肖静西上车时，苏瑾奚叫住了他。

    谢凯掀开眼皮看他。

    肖静西打着伞，站在原地等她。

    还有这次的事故，死伤人数已经超过十人，这个责任由谁承担？

    肖静西想了想，说：“我来吧。”

    他觉得自己正走上一条光怪陆离的道路，再走下去，一定会万劫不复。

    肖静西忙跟上去，瓢泼的大雨打在脸上，视线瞬间模糊。

    谢凯推开门，车里没有备用的雨衣，司机来不及给他打伞，就见他大步走向警戒线。

    他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谢凯脸上。

    沈局长连忙阻拦：“市长，那里危险……”

    于是他们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

    刚刚一个小时里，他偶尔

    他说着，便往塌陷的地方走去。

    苏瑾奚只看了他一眼，便站到沈局长身后，在沈局长汇报时，间或补充几句。

    谢凯看了他几秒，终于停住脚。

    他抹了把脸，紧紧跟在谢凯身后，谢凯已经弯腰穿过警戒线，交通局沈局长已经在现场，立刻上前汇报。

    更何况他也没打算隐瞒。

    可对上谢凯的视线，他却无法说出退却的话。

    谢凯回头。

    有不少记者在一边拍摄。

    苏瑾奚劝道：“我觉得目前还是不宜公开……”

    沈局长看了眼身旁的苏瑾奚，欲言又止。

    谢凯靠在椅背上，眼睛微闭，手指在太阳穴上轻轻按揉。

    肖静西是懂谢凯心思的，便对沈局长合苏瑾奚说：“堵不如疏，就这样吧。”

    肖静西一把拉住他。

    ……

    沈局长请示要不要封锁现场。

    沈局长立刻应了。

    倒是苏瑾奚多看了他一眼。

    他们在现场又待了一个小时，终于把伤患都救出来了。

    现场已经有交警在处理，救护车也来了，可还是很混乱，塌陷的路段差不多有一公里，车子掉下山坡，有的被石头压住，伤亡人数还在上升。

    他想问问谢凯接下来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