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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求宽慰小狐狸,搜肠刮肚,与“安慰”沾边的话讲完了,秦覃开始量产冷笑话:“有一天,小明问爸爸,爸爸爸爸,我是傻孩子吗?然后,爸爸就说——”

    不甚爱吃甜食,陈家桦正欲摇头,秦覃猛地起身,拎起座机,可念及现在紧急时期,狗仔无孔不入。家桦这事不能再出岔子,保险起见,他对陈家桦说:“家桦呀,我去麦当劳之类的店,给你卖杯牛奶,送巧克力喝,睡觉也舒服点——”

    秦覃讲了一箩筐冷笑话,陈家桦没笑成,倒是因为“屎壳郎”,笑了。

    收拾一下,陈家桦想把巧克力放冰箱里,却发现盒底有张卡片,正面是白底熨金的“Love in a Fallen City”,反面是一行手写的字,丑丑的,歪歪的,和当年暂别会收到的信里的字迹如出一辙,只是内容从“永远支持你”,变成了:

    长吻罢了,秦覃补几吻碎的,抽来几发纸巾,不去擦自个唇边的血丝,反去给陈家桦,一蘸蘸印掉薄汗。

    坐回椅子里,他在等秦覃。身旁茶几上,摆着秦覃所说的手工巧克力。虽则老老实实地,不挑战高难度形状,但这一盒圆圆滚滚,黑布隆冬的巧克力球,如同武侠剧里的“夺命销魂散”,使人不禁肖想,搓这玩意时,秦覃该有多像屎壳郎。

    “不过了”和“结婚吧”,同样是三个字。

    自知冷到北极圈外,秦覃悻悻掏出,之前做的巧克力,挑一块周正的,说:“家桦,这是我下午做的手工巧克力。你晚饭可能都没吃上几口,先尝尝这个?”

    这么多年来,也不是没人对他好,可是陈家桦清楚,那些人嘴里说着:“真惨,是个可怜人呀。”但心里仍是见不得自己好的,起码不能比他们好。因为肮脏与清白,必须泾渭分明。

    吻上秦覃的唇,陈家桦抵死缠绵,好像能从不开心吻到开心一般。

    他以为,得影帝了,苦日子到头了,可以挺直腰杆,恶狠狠霸占秦覃身边的位子了,偏偏有人拦腰给他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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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呀。到底是位俗人,陈家桦险些便要一哭二闹,质问秦覃:“鹦鹉呢花呢戒指呢?你不要和我过一辈子了吗。”他却又偷偷刮了自己一巴掌:“太贪了,陈家桦。”

    大不了我们……

    这种笨拙的爱人方式,笨得令人不想笑,反而更想哭。

    81.

    “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都别离开——好像我自己做得了主似的。”

    这原本是张爱玲在《倾城之恋》里的一句话,可秦覃把话“篡

    没长一颗七窍玲珑心,秦覃只有一窍,里头藏着一个人。不等陈家桦拦他,他便揣上钱包,四只爪子,蹬着一溜烟去了。

    故作惊讶,秦覃先是瞪眼张嘴,随后抿嘴摇头,饰演一位浮夸的“爸爸”,说:“傻孩子,你怎么会是傻孩子呢。”

    站在落地窗前,陈家桦瞧了瞧自己:穿着特意挑的定制西装,袖口绣了古欧宫廷纹理,内衬领口保留“洛可可”样式褶围。脸胖了,不再凹出阴影,这么一瞥,竟真像位穿越而来,娇生惯养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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