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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博握住她的手，指着天：“以苍天为证，你我结为夫妻，白首同心，永不分离。”

    “公子。”花若芸低声道，脸红红的。

    张文博心中一热，只觉这荒山野岭，也不算什么辛苦了。

    ……

    张文博胆气立刻壮了：“有什么事？”

    ……

    花若芸身体一软，缓缓的靠在张文博的怀里，羞涩的不能出声。

    花若芸轻轻靠在张文博的肩上，欢喜无比。

    张老五嘴角扯动，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自家兄弟之间，说出来骗谁？但他也不愿意在自家苦哈哈的时候，再挤出一些钱粮，接济张文博。

    “若是今年再不能考中秀才……”张文博根本不敢想, 若是今年再不中，他的未来会是什么。

    “他日等我取了功名，定然给你挣来凤冠霞帔。”张文博认真的道。

    几人笑眯眯的接着，客客气气的走了。

    年关快到，囊中羞涩，怎么过年？

    “又花你的银子了。”张文博道。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有辱斯文！

    “公子。”是一个柔和的女声。

    “谁？”张文博缩到了屋角，颤抖着问道。

    “辛苦各位了。”

    读书人，岂能面朝黄土背朝天！

    花若芸微微挣扎着：“我……”

    “当年分家的时候，就说得清楚，文博得到了山中的屋子，与我们再不相干。我们自

    进来的, 是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

    女子递上一壶酒，眼波流转，不甚娇羞。

    张文博伸手接过，顺手握住花若芸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拉到怀中。

    张老二和张老五立刻皱起了眉头，已经连年节的猪头都没钱买，再提张文博，不是给自己添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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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天气已经凉了，这件衣服……”花若芸羞涩的道，手中捧着一件崭新的男衣。

    城中。

    山中苦读的日子，渐渐变得让人期待。

    ……

    “叩叩！”破烂的木门发出声响。

    “我的，不就是相公的吗。”花若芸笑眯眯的。

    “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张文博大声的朗诵。

    “若兮，有你在，真好。”张文博环抱着她，低声道。

    张老二抢着道：“文博是大哥的独子，虽然不争气，但是，我这个当二叔的，定然不会忘记他，这样吧，等过完了年，我带他去见见周员外，周员外心善，见了文博，定会愿意雇他做个抄写的账房。”

    “妾身姓花，住在附近，今宵天凉，特来送公子一壶浊酒，以驱寒意。”

    几个人将菜肴放下，花若芸取出银钱打赏。

    “那个文博……”张老三道。

    某个破旧的宅院中，几人苦涩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