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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九廷：“今天韩泽错过影版凛冬记的话题，是你炒的。”

    王希预料到施九廷会听见或者被告知一些网上舆论情况，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看得如此之透，这哪是听到风言风语，分明是追了两天两夜微博的节奏。

    王希：“是。”

    “抱歉，我可能太咄咄逼人了，”施九廷舒口气，“取消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能讲讲给我打完这个电话之后，你准备做什么吗？”

    施九廷：“你给我打电话道歉，其实只是想道歉因为韩泽的探班给影版凛冬记带来不必要的负面舆论，没有想承认后面的话题是你炒的。”

    “但是现在这样的局面，有你出的力。”施九廷略带玩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施总，”王希开门见山，“对不住。”

    王希抿紧嘴唇，思索片刻，才谨慎道：“和您道完歉，我会

    施九廷：“换经纪人的热搜是他现在的团队弄的，与你无关？”

    施九廷：“韩泽来探班是他或者梦无涯的主意，和你还有冉霖无关？”

    总之，水是越搅越浑了。

    王希：“……是。”

    王希：“……”

    王希：“……是。”

    “是对不住探班的保证没实现，还是对不住把影版《凛冬记》拖下水？”施九廷的声音云淡风轻，如果不听话里内容，会以为他在和你谈天。

    王希：“……”

    “王总。”施九廷的声音一如既往，温和有礼。

    她已经做好了被助理搪塞或者干脆拒接的准备，可那头很快接了，而且就是施九廷本人。

    王希：“是。”

    王希：“是的，因为我们没有理由让他来探班，而且探班之后发的通稿也是他……”

    随着抵达片场，化好妆开工，冉霖甩掉纷扰思绪，开始专心投入《染火》。

    结果路人们却一个个跳出来，说韩泽的粉丝差不多行了，这几天光看你们家撕了，最开始还挺同情韩泽，现在怎么越来越像炒作？被迫探班，那探班采访里笑容灿烂的是谁？演技这么好也让人很方啊。

    施九廷：“闹掰了？”

    蓦地，王希心里有点慌。

    当然也有很多粉丝和路人都觉得他不出面，就是心虚，愈发坚定这几天刷下来的各种“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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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行吗？”明明很强势的说法，却被最后一个“行吗”，又柔化出了彬彬有礼的味道。

    但开口说话，仍然镇定从容，还难得透出真诚恳切：“公司让我帮他安排探班的时候，我真的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而在北京的王希，则在上午十点的时候，给施九廷打了道歉电话。

    施九廷：“是就行。”

    王希总算有了出声的机会：“行。”

    不过王希也没工夫去思索究竟是他自己追的，还是女儿或者助理追的然后告诉他，总之这人是很看重《凛冬记》这个项目的，可能比她想象得还要重视。

    施九廷：“你以前是韩泽的经纪人？”

    王希没想把他当傻子耍，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精，说是或者不是，都很难收场，王希第一次觉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