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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一怔,点头道:“那我让丫头们开始收拾吧,咱们在那边住到十五吗?要带多少东西去啊?”
张妈妈答应着,一边摆饭说:“二奶奶快吃吧,二爷一准又是被留在那边吃早饭了。”
二姐掀帘子到外屋,刚坐下段浩方掀帘子进来了,屋外的寒风一吹让人直打哆嗦。
张妈妈连忙答应着带着七斤把饭端到里屋去,米妹支起炕桌,二姐和段浩方一左一右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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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答应着,吃完了饭送段浩方出门后,她让人叫红花过来,问她:“东西都备齐了吗?”
一大早二姐起来缩着脖子打哆嗦说:“是不是该烧炕了?这天冷得邪乎。”
二姐细细看过后满意点头,红花笑道:“他死活不肯拿咱们的钱,只说是孝敬二奶奶的!”一边说一边把二姐给的钱退回来。
红花低头笑着收了回来。跟红花说定了让宝贵找人,又让天虎兄弟跟着一起送回吴家去,她这边又抬出两个箱子来说是给吴老爷、吴冯氏、敬泰和敬贤做的衣裳和鞋,让跟着一起送回去,又把小五叫过来细细的教他怎么传话,拿了吃的穿的给他让他出去后,二姐
二姐又推回去给她说:“你就留着吧,只当是我给你过年的。”
段老爷灌下半碗浓茶后直接睡着了,段浩方将碗还给人家后背起段老爷回了店,一路上人都看着指指点点,道:“哪里来的孝子?可真是少见啊!”
二姐奇道:“怎么回来了?吃早饭了吗?”
等盛了稀饭,段浩方挟了个包子给二姐说:“我看这天要变,今年估计去老宅要比往年早了。”
红花笑道:“都备好了,瞧着天要变了就说这几日就要送回去。”一边说一边拿钥匙回头叫七斤带人去把东西扛过来。
米妹提着热水进来说:“早就弄好了,二奶奶的新衣前两天就送回来了,新弹的棉花厚实着呢!穿身上一定暖和!”
段浩方也不接腔,只拿出帕子给段老爷擦汗,又到附近人家去借了碗水给他漱口。
二姐问:“新棉衣做了吗?之前旧的有没有拆洗过?”
张妈妈去倒水,七斤蹲下给二姐穿鞋,二姐又说:“厚棉被也该拿出来了,褥子也要换了。”说着一手撑着七斤的肩站起来,说:“你们屋子里的被子褥子也该换了。”
张妈妈翻出棉衣给二姐换上,说:“今年这天变得早了,只怕要比往年冷呢。”
段浩方扳着指头算说:“往年也就一个多月就行,你备上两个月的东西吧,看老太太会不会贪新鲜特地留你多住一段时候。”他看着二姐叹道,“去那边不比在家,衣裳什么的不必多带,今天我再让人再换些新钱,到了那边打起牌来也好用。”
这几天下了小雪珠,虽然下到地上就化了,可天气确实是一天比一天冷了,风呼呼的刮着,寒气直往人骨头缝里钻。街上的小摊贩不再早早的出来,路人行色匆匆,背着包袱赶着回家过年。
段浩方拉着她又回了里屋,对张妈妈说:“日后早饭摆在里屋吧,还没开始烧炕,这天又冷了,在外边吃人进进出出的风被带进来,回头再冻着了这年就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