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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队的时候，赵远阳看见打折搞促销的暖手宝，就顺手拿了个，问霍戎：“你要不要？”

    他瞥了眼那排避孕套，又忍不住看霍戎。

    赵远阳不给他看自己的练习册，小气地摇头：“我喜欢客厅，就喜欢在这里做作业。”

    结完帐，赵远阳摸了把开心果揣兜里，边走边剥着吃。右边口袋装开心果，左边口袋装剥下来的壳，霍戎也帮他剥，剥了十来个，就一齐给他喂到嘴边。

    赵远阳也看着他：“……不能。”

    卧室多危险啊，他才不去。

    “哥，你送我去医院吧？我肚子疼。”

    “多啊，怎么不多，”赵远阳回头看他一眼，“多得要命！真是一点时间都不能挤出来啊！”

    霍戎问他怎么了，赵远阳看他一眼，捂着肚子说不舒服。

    赵远阳浑身一僵。

    两人慢慢朝前排着，眼看着离收银台越来越近——赵远阳看见了一排的益达、绿箭口香糖，以及旁边的冈本和杜蕾斯等等。

    晚饭桌上，有他今天想买却没买的大虾和牛肉。

    霍戎：“跟你一样的。”

    急诊室医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问他怎么个痛法，赵远阳说：“绞痛！”

    “你要哪个？”

    霍戎弯腰，把他背起来。

    赵远阳虚弱地应了一声，他因为要装病，走路的时候都躬着身子的，眉头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结账了，”霍戎推着他往前走，低下声来：“买了的，别看了。”

    霍戎说：“哥辅导你。”

    “还能坚持？”他看着赵远阳。

    因为装病装得

    赵远阳下午吃了不少东西，就不怎么吃得下了，一副郁郁寡欢、失去胃口的模样。

    医生让他照个B超，片子出来，什么毛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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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拉肚子吗？”

    草莓是超市里买的，冬枣是想买却没挤进去的。

    霍戎立刻停下筷子，穿上外套，也给赵远阳披上外套，牵着他去了医院。

    “要一个。”

    一回到家，赵远阳压根就不敢靠近卧室，不敢靠近床。他换了衣服，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条腿垂着，一条腿压在屁股下。他装模作样地拿着笔和练习册，好半天了，一个题都没解出来。

    赵远阳哦了一声，挑挑拣拣，挑了两个哆啦A梦的。

    “不要了，就几步路，出了医院就上车了。”

    接着飞快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霍戎坐在他身旁：“怎么不去里面做题。”他看了一眼赵远阳的练习册，一道题也没写，难为他坐这里十多分钟了。

    “估计吃坏肚子了，也不好给你开药，这两天别吃大鱼大肉，生冷都不许吃，只能喝粥。”

    霍戎拉着他：“阳阳，要不要哥背你走？”

    过了会儿，霍戎给他端来洗净的冬枣和草莓。

    “寒假作业多吗？”

    赵远阳伸手抓了一把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