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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综艺。”

    “性格。”

    谁还能不知道可乐的那个坏处？

    “看书，还是听音乐？”

    “养猫？养狗？”

    “大屋子，还是小房间？”

    理由还是那一个：浴池清洗起来太麻烦。

    “电影，还是综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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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同时说：“冬天。”

    钟名粲心里一喜，旗开得胜。葛乔也笑，这种没有正确答案的游戏都能轻易激起他的胜负欲，他端正坐姿，忽然双眼一亮，来了兴趣，催促道：“再来再来！”

    葛乔沉浸在二选一的纠结之中，真挚而严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竟然也没发觉对面那张脸都快要凑到自己鼻子上了。

    “年龄重要，还是性格重要？”

    “那肯定是千杯不倒。”

    钟名粲都已经说出口的答案硬是把第二个字的尾音吞了回去：“养狗……猫我都无所谓。”

    他昨晚也确实睡晚了。从钟名粲家里出来时已经十点多了，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想，回去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只能坐公交车先回公司，再开车回家，路上要折腾两个小时。钟名粲提议可以开走他的车，但葛乔懒癌发作嫌这样借来借去更麻烦，钟名粲把他送到了车站前，看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头，在冰冷的灯光下衬得他的肤色更加白皙了，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忘了注意时间，玩到了这么晚。”

    他思索片刻，最终庄严宣布：“淋浴。”

    葛乔觉得有点意思，就答应了。

    “夏天，冬天？”

    “唔，小房间吧。”说完还理直气壮补充道，“打扫起来方便。”

    “王者？吃鸡？”

    “千杯不倒，一杯就醉？”

    “……看情况吧。”

    “先洗脸，还是先刷牙

    钟名粲点点头，忽然狡黠一笑：“淋浴，坐浴？”

    葛乔一脸懵逼，他平时除了上班，过的基本就是步入老年之后的生活，看看书睡睡觉刷刷微博逗逗朱赞，对游戏一窍不通。他右手一挥，气沉丹田吼了一句：“过！”

    编得一套一套的，还演了一出“引经据典”，人家美国学者们那么忙，哪儿有空玩你这破游戏？虽说这瞎话瞎得如此明显，可骗骗葛乔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知不觉中，钟名粲也不再开口回答这些问题，提了问就默默地等葛乔的答案。

    “雪碧！”异口同声。

    “可乐，雪碧？”

    “听着音乐看书。”

    “那就我说选项，咱们俩同时来二选一吧。”

    为了让这个游戏显得更有意义，他还这么跟葛乔胡诌了个借口：“我已经决定下周去跟姚总签约了，第一次进职场，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听说美国还曾经做过研究，用这种小游戏可以迅速了解同事之间是否存在隔阂，非常有助于职场生活，所以我想试试。”

    也算不上是玩，就是钟名粲又假装纯洁实则狡猾，想用点小手段旁敲侧击出葛乔平时的兴趣偏好罢了。

    “主动表白，还是被动接受？”

    葛乔想也没想：“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