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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我能去看看吗？”

    至于难题……

    看见他眼睛里熠熠生辉的光芒时，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不给人一点反应的机会，手指就触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只能用眼角余光去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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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她每画几下，就用指尖去沾一点面粉。

    相反，是挠心的事。

    他不好意思地指了指碗，一抬眉：“我还是不太清楚，这里到底有没有500克……”

    她一口拒绝。

    他还真是说什么信什么，眼里立刻露出高兴的情绪：“是不是特别可爱？”

    他希望桑苑不要注意到他赤红的耳朵。

    桑苑没问他画了什么，他却笑容灿烂地主动开口。

    接下来，纪亦睁大了眼睛。

    像是细软的羽毛，轻飘飘的，让人在感觉舒服的同时，生出异样的酥麻，这感觉甚至缠绕上脊梁骨。

    打桑苑和他说过可爱这个词后，他就特别喜欢她说可爱。

    “噢。”她冷淡地应了声，“我去洗手。”

    声音巴巴的，桑苑觉得他背后看不见的尾巴在不停摇啊摇。

    因而她转身又去了洗手间。

    水从龙头流泻，将手上滑溜溜的面粉冲洗干净。

    好半天才停下来。

    桑苑抬起头，手指在他脸上细细描绘着。

    她注视着脸颊。

    她清理完，抬起眼睛。

    纪亦一点也不觉得做蛋糕是上战场的事情了。

    “那我去把东西端给李甘。”

    “真的？”

    但他后来愈挫愈勇，被她气过很多次之后，总能天真乐观地帮她想一个给他的说辞。

    桑苑看着他脸颊上那东西，勉为其难点了下头：“我觉得挺可爱。”

    纪亦听话地留在原地，表情不知道该说是期待还是失落。

    他怕破坏她的杰作。

    纪亦转过脸，睫毛扇了下，先是有点茫然，片刻后又笑：“我已经尽力了。”

    他俩分头行动。

    过一会儿，他又请求：“那我也能画吗？”

    桑苑想了想，侧过去站直身体。

    他话还没说完，就停下来。

    纪亦这下笑都不敢笑，只能拼命用眼睛传达他的心情。

    “我也画的你。”

    大抵源头是在她身上。

    洗手池塞满了他们工作时不节制使用的碗筷，桑苑觉得自己不要在碗筷上洗手比较好。

    手指每一下划动，都仿佛能让心脏深处颤栗。

    看到纪亦认认真真画出来的东西，再对比

    她不够高，举起手来费力，所以不知不觉间，他弯着腰，尽可能让她方便行事。

    事实上，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如果换作小时候，这家伙看见画，估计要气得够呛。

    纪亦学着她，兴冲冲地用白末在她脸蛋上勾勒，线条起伏勾转，最后漂亮地一收尾。

    纪亦深吸了一口气，平复着自己心跳，若无其事地问：“你刚才画了什么？”

    桑苑笑起来：“画了你。”

    纪亦感觉她指尖在画着什么图案。

    桑苑表情认真，胸膛随着轻轻的呼吸而稍微起伏。

    台面上不巧就是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