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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凡明吃了口郡肝，嘟囔着，“……我哪儿知道你什么意思。”

    凌晨两点的夜风有点冷，路灯也变暗了几分。许凡明的困意有些上头，听着脚底下踩着落叶的细碎声响，眼前不禁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嗯？”

    忽然，他好像自己也没有意识地脱口喊了声：“贺江。”

    “然后证明给家人看？”贺江笑了一下，“你知道的，这只是积分赛，不会有电视直播。”

    贺江惊讶地眨了眨眼，一时有些语塞，“你……你想什么呢。”意识到许凡明误会了自己以后，贺江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哭笑不得地捂住了眼睛，“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霸王SF*许凡明，率领青火众队一举拿下全省二强空心，连最强中锋邢云炀也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贺江眯起眼笑了笑，“你想被怎么写？”

    “你说，如果我们能赢这场比赛，”许凡明想了一会儿，“会不会从此被写进青火的队史里？”

    “我姐平时很忙的……”许凡明别开了眼神，伸出手挠了挠鬓角，“而且，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就去赢吧。”

    许凡明不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贺江笑了笑，“担心？”

    算了，这个话题，下次再说吧。

    本来以为自己坚决抵抗以后，贺江会像往常一样强硬地跟他争论一番。可现在眼前这人又露出这副无辜又可怜的小表情，弄得许凡明倒是一脸莫名其妙。贺江为什么对自己的家人这么感兴趣啊？

    许凡明用力睁了睁眼睛，许久以后，嘴角逐渐放得柔和了。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行就是不行！”

    “呸呸呸，谁是你姐姐！”缓过神来以后，许凡明立即否决，“不行！你别想了。”

    “明天的比赛……”

    贺江看着眼前的人，倔强的双眼，一如既往地倒映出光芒，令人着迷。他不自觉地勾起了嘴角，轻轻点了点头。

    贺江的表情突然有点失落：“……”

    贺江最后还是放弃了解释。

    贺江突然停下了脚步，许凡明察觉到了身边的变化，侧过头来望着他的眼睛。贺江就轻声说，“凡凡，想清楚你要的是什么。”

    于是，两个人没有再废话，利索地把一桌烧烤解决了，然后再打着饱嗝往学校走，一边散步一边消食。

    短短的一句话，却像是缓缓地往许凡明心脏里推入了一剂镇静剂。

    贺江笑看着许凡明这振振有词模仿播音员

    “为什么不行？”

    刚才白天时，潘媛学姐也看出了他的纠结，同样善意地鼓励了他，让他不用太紧张。可那时许凡明却没有很强的感觉。而这句话现在从贺江的嘴里说了出来，许凡明忽然就有了一种微妙的错觉。好像贺江说他可以，他就……真的能够做到。

    许凡明没说话。思索了半晌，才默默地点了点头。

    贺江笑着叹了口气，“我说想见你姐，当然是因为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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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人是安慰他享受过程最重要，可贺江是真的相信他会赢。

    许凡明的声音弱了下来：“那我也想赢。”

    许凡明毫不犹豫：“我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