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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回应的女生脸色更红，被身边同样紧张的女生悄悄扯了一下衣角，才继续小声问：“请问你是小将军……不是不是，是游艺吗？”

    好半天，游艺眼前才颤巍巍地伸过来了一个手账本，翻开第一页就是“千里望长安”五个漂亮的手绘艺术字体。负责说话交流的女生脸涨得通红，手指紧张地握着手账本的边沿，小声说：“你能帮、帮我们签一个名字吗？”

    也不是矜持，十多个小时的飞行旅程，到温诚那边应该是晚上八点多了。往常这个时间温诚早就洗完澡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刷微博懒得动弹。

    -乖，等我。

    原来的话题都在他的沉默中错过去了。

    表面上，他却是面不改色地微笑着：“那边有人等我。”

    一个‘想’字在键盘上戳了半天，还没等着被小红脸按下去，就看到对话框中又蹦出来了一条。

    “没问题啊。”游艺笑着接过本子，矜持地装作签过很多名字的熟练模样，“要写名字吗？”

    人来人往的登机口，戴着口罩的游艺偷偷红了耳尖。

    “你好……”

    身边的梦梦也默默附和着着：“特别特别棒！”

    始终没说话的那个女生也小心地递过来一个本子——是《千里望长安》的周边笔记本。她同样小声说：“梦梦。”

    -不想见我啊？

    游艺懊恼地轻轻挤了一下眉间，将在发送框中停留许久的那个字轻轻抹去。

    “我们之前看到定妆照的时候，就特别喜欢你的小将军！”自称是小熊的女生一边歪着头看游艺签名一边激动地小声说，“我们群里面好多十年书粉都非常满意现实版的小将军！所以你不用听网络上那些人说的酸话！你特别特别的棒！”

    游艺眼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与上次在自己父亲公司回答同样问题的态度不同，这一次他悄悄把口罩拉下来，笑着点头，很干脆地承认下来：“是我。”

    一直负责问话的那个女生捂住嘴，旁边那个从未开口的女生也瞪大了眼满脸惊喜与无措。

    “都这么晚了，你是自己出国工作吗？”小熊目光环绕一圈，没看到有哪个像是经纪人或者助理的身影，她有些感叹地说，“好辛苦啊。”

    结果对面却很快回复一条。

    身边早就观察他很久的两个女生终于鼓起勇气凑近，小心翼翼地开口。

    游艺签好名字把本子分别递过去，笑着点头：“谢谢。”

    其实并不算是去工作的游艺有些心虚地默认着，耳尖的薄红仿佛又有要蔓延的趋势。

    游艺把手机锁屏，抬头疑惑地看着她们：“你们好？”

    -好！

    发完这条，游艺迟疑着，手指骨节轻轻敲了下手机。

    登机之前，他重新掏出手机，手指轻轻一敲，已经放在对话框中的那

    -哥，我到的时候那边也应该晚上了，不用麻烦你来的。

    他刚准备再说些什么——

    他抿唇轻笑，敲着手机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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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