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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缓慢的绵长地呼吸着，用茶叶舒展出的清香来淡化腹中燥热的欲望——她总是习惯于不动声色的。

    她转身坐到客厅的茶几上——这因为穷困而逼仄的狭小空间，因为她悠然的风采而显得古韵悠扬——闻了片刻茶香，让略微起伏不定的心绪，因香茗之气而沉淀，这才浅浅抿了一口。

    他惊出一头冷汗，手中的银色十字架被亦被冷汗所浸润。

    我在床上记念你，在夜更的时候思想你……」

    那种香气转瞬即逝，只留下了一点清爽的甜，混杂着开胃的酸。

    「……我让他身体的某个地方不断地哭泣……」

    这个想法让她忍不住发出一点笑声。

    「……我渴望你，我的心切慕你，我的嘴唇要颂赞你，

    04

    “啊……！”

    他的手忍不住向纽扣的缝隙间探去……要去经受那神秘的体验……

    她用白色的棉布擦拭着精细的茶具，烧开的水壶发出了哨响。她小心地伸出手指，避免触碰到滚烫的壶身。她用茶匙将茶叶拨入壶中，在等待的片刻用热水温好白瓷杯，这才用高冲低泡的方式将茶水注入杯中。

    然后用自生命的泉眼中涌出的液体，在她胸前刻画十字。

    「你的路径都滴下油脂，

    「……我要永远住在你的帐幕里，

    这是《诗篇》的《颂赞恩主》。

    他竟然幻想慰藉自身……甚至渴望被她撞见他这副狼狈的样子。

    「既然你的心被魔鬼侵害，就让我用圣水为之洗涤。」

    哪怕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穿越时空，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他猛地揪住自己的衣服，脊背砸在了粗糙的墙壁上，手中包裹着书籍的麻布袋也掉在了污秽的地面。他用空出的手紧紧地握着胸前的十字架，哪怕用力到掌心被戳得生疼。

    并且双目失明。

    如果她询问他怎么了，他或者向她说：

    这是《诗篇》的《渴慕神》；

    他在想什么？

    我要投靠在你翅膀下的隐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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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采撷了他的樱桃」

    她信任自己，从不在挫折面前失去硬度。但是她可以因此而拒绝为那个善良的神父心动吗？

    他带她踏遍诺伊斯的每一个角落，用刻刀为她刻下《圣经》的诗篇。她也曾经困扰过，就这样引诱一个纯洁的神父真的好吗？

    口中带点涩味的清茶香气，却让她回忆起另一种美妙的味道——

    这是《诗篇》里的《求主保佑》；

    滴在旷野的草场上……」

    滋味如同樱桃。

    当他执杯供她啜饮清水，而她却误啜了他的手指之时，在那带着细腻指纹的温热指腹，她的舌尖品尝到了一种馥郁的香气。

    既然她看不见，他是否可以尽情展示这副充斥着欲望的面孔？他既羞耻又愉悦……或者她能从气味中辨认出他的罪恶，脸上露出冰冷的愤怒，然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他抱着《上帝之城》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巷，直到身影被黑暗吞噬，他笔直的脊背猛然弯曲，她的发间荡漾出的香气似乎还萦绕在他的鼻端，那轻柔的力道依然贴在他的教袍上……

    「我忍不住欺侮他……我控制不住我的手……」

    如果她询问他在干什么，他就向她念诵：

    她和上帝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