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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一度视之为罪恶的开端，因为如果没有它那若有似无的撩拨，人类就会保持理智。

这是属于人鱼的味道。

每一条人鱼都有自己身上独特的气息，越是接近发情期的时候越是浓郁。

司寒淡淡道：“你身上的味道浓得跟香水一样。”

但是司寒不同，被司寒拒绝宋星野屁都不敢放：“行。”

“……”司寒被问得郁闷，虽然他30岁了，但是也还在年轻男人的行列吧？

也就是说……这种味道是专门为了吸引男人而生的。

“没事。”司寒往后挪去，在与宋星野反方向的位置轻轻呼吸了几口气，缓过来才问：“你是不是快要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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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味道是专门针对男性的，而且对年轻的男性更具吸引力。”司寒解释道，又离宋星野远了点：“你回去吧……最好用点舒缓剂，如果你不想被一群男人追求的话。”

竟然出尔反尔，要是A城四帅中的其他三帅这样，宋星野早就一脚飞过去了！

司寒心想，你能闻到才怪。

“有吗？”宋星野立刻抬起手臂，埋头往自己嘎吱窝里一闻，没感觉：“我没闻到啊。”

司寒才知道自己浑身僵硬，拳头握紧，一副在抵御外敌的状态。

第二天起来想起司寒的话，宋星野给自己喷了一层厚厚的舒缓剂，假装自己是一枚纯正的汉子。

“昂？”宋星野手里的手机啪一声掉了，结结巴巴：“怎，怎么这么说？”

“那你怎么闻得到？”宋星野呐呐地说，心里被发情期搅得一团乱，靠，命运终于要对他这条小人鱼下手了吗？

而不是爱人鱼爱得发狂。

“不是，我没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异样。”宋星野总共就丧了一秒钟，丧完说：“寒哥，我们继续看片？”

“不了。”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看片，司寒简直服了宋星野的粗神经，，他无奈地说：“你快回去你那边睡觉吧，明天记得喷上舒缓剂。”

“寒哥，没事？”宋星野询问。

但是身体的本能远比大脑的思考要来得快，几乎是宋星野贴近的当下，司寒的呼吸间就全是那种潮湿中带着微甜的气息，有点淡淡的海水味道。

也还没退化到对人鱼迟钝的地步……

可是他感觉自己刚分化也没几天，这样是不是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