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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长安摇摇头，“那是你的本事。”

    她来天火门，自然不能带太多人，不然就不是祝寿，而是砸场子的嫌疑了。而且，没有几个人敢在天火门闹事，当然，魔教除外。

    “……想，”夜张口，半天才艰难的吐出一个字，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顾长安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与以往不同，给她上茶的婢女脸上

    “是属下无能，劳主子费心了。”他单膝跪了下来，请罪道。

    “你可学到了什么？”夜是最优秀的杀手，他的轻功比江湖闻名的“燕不留踪”燕无踪还要更胜一筹。

    “主子，”行风给她见礼。

    顾沧海心头大骇，一瞬间以为自己上了顾长安的当，他竭力停止下来，内力却已经运行了一个周天。

    这是一个纯粹的人。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行风沉吟起来，终于回了一句。

    “如此也好，省了我还要费心把《九阳真法》给他送去。”

    她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容，“想必，他更加信任夜。”

    只粗粗看了一遍，他体内的内力就不自觉的跟着上面的心法运行。

    她说过，夜是一个很纯粹的人，他眼中没有所谓正义邪恶，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长安在心底给他下了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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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她又道，“夜不仅轻功出众，隐匿之术也是顶尖，竟然能瞒过你们。”

    因此，她带来的都是手下心腹，每一个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没想到，都被夜瞒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处院子里，顾沧海没有点灯，他借着皎洁的月光，迅速翻看了一遍手里泛黄的书册。

    “他不会再回黑煞楼。”顾长安的手拂过厚厚的宣纸，轻声道，“既然如此，何必多此一举？”

    仿佛久旱逢甘露，再愉悦不过。

    顾沧海眼下心情大好，尚不知道他家的一号杀手将要消失。

    他没有所谓正义邪恶，同样也没有忠诚背叛。

    这样的人，顾长安放心，顾沧海也放心，他只怕从未想过夜会背叛他吧。

    “为什么不杀了他？”他低着的头眼中有一丝微不可查的杀意，俊秀的脸上面无表情。

    他几乎要放声大笑，却突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人。

    “属下不明白。”

    顾长安每日都会去顾沧海那里一趟，毕竟顾沧海还不想崩了慈父的人设。

    那人隐在黑暗里，存在感极低，他没有说话，向后一步，就不见了踪影。

    他谨慎的感受了一下，发现筋脉没有半分损伤，反而前所未有的舒适。

    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的离开，一阵风卷了进来，落到窗前。

    从今夜起，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夜就要成为历史了。

    “你做的很好，”他看着夜的目光掩饰不住的满意，“你下去吧，有什么需求只管告诉管事。”

    几月前他与魔教左护法罗方一番较劲后，回来有所精进，这次近距离接触江湖顶级轻功，又略有进步。

    这没什么不好，他心中一次只能装一件事，以前是杀人，如今是活着。

    今日在院子里侍候的人觉得自家主子心情甚好，主子心情好，他们这些侍候的人脚步也都轻快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