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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见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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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易哲垂着眸子，“我还是太怕看到妈妈失望，不过，我总归会让她失望，那又怎样呢……”

    “要是公司也可以向我提出离婚就好了。”易哲回忆到这里，眼里掩饰不住的浓浓失意，“在跟她离婚以后，我曾经这么想过。”

    不止易哲感到意外，易铭和袁思每天也都是兴冲冲的，放学回到家第一件事就会问：

    “怎么了？”

    这是他第一次与她说起自己的过去。

    易哲站在水下，黑色的头发已经湿透, 水流顺着发梢直线落下，浴室里全是潮湿的水蒸汽。

    袁思道：“你好像还从来没跟我提过你的前妻。”

    “易哲, ”袁思冲他扬了扬手里的票, “这是什么呀, 你要带我一起去吗？”

    “姐姐，我们今天玩什么？”

    她不看他，不等待他回答，也不指望他会认同。

    冬之祭音乐会, 12月24日, 星期五，姜玮玮。

    “嗯，”易哲说，“我以为她不会再出现，她已经是过去时了。”

    袁思偷偷打发了每天来接送自己去录音的司机，让他瞒着陈言安，随着性子在易宅连住了好几天。

    “你怎么会想去听音乐会呢？”袁思道，“我还以为你会比较想邀请我去画展。”

    “为了成功偷到这个位置，和她结婚只是其中的手段之一，当时的我抵抗不了母亲的眼泪，选择了听话，她也是个受害者。”

    易哲陷入了沉思。

    “我们试过将错就错过下去，不过努力过很多次都发现彼此不合适。两个人一直都想着离婚，但我没有勇气提出来，我很感激她，是她选择成为提出的那一个，我们两个就这样得到了解脱。”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满，易哲试了试水温，替袁思冲掉了头上的泡沫，扶着她一起坐进去。

    袁思回过头，迷茫地看他。

    他倒没计较她是怎么发现的, 反而宠溺地冲她笑：“你想去就去，先进来。”

    这话他前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易哲替她按摩头皮的手停下来，想了想，很认真地对她说：“其实，我现在这个董事长的位置，是偷来的。”

    袁思静静听着，心中埋藏着不可名状的感慨。

    两张票券轻易从口袋里找了出来。

    易哲吻了吻她的脸：“这事说来话长，本来今晚准备告诉你的，希望你不要多想。这是我前妻的音乐会，她昨天回来了，今天中午和我见了一面。”

    “我还以为你不会进来了。”

    袁思把浴缸的水也放上，才走到他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贴在一起，易哲抬手调了调花洒的角度，把热水淋在她头发上，好让她不那么冷。

    “噢。”

    “有点。”

    “真的这样想，那不如你自己来提吧。”他说到这里时，袁思握住他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

    袁思拿着音乐会的门票走向卫生间, 推开门, 把脑袋探进去。

    “你还是考虑考虑搬过来。

    “你想听？”易哲把洗发水递给她，这几天她都是用他的洗发水，头发上都是他的味道。

    袁思退出去，关上门, 在门外想了一会儿，把票放好，脱下了衣服，再进去时，他呆了呆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