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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王惠刚要说话，也有点懵了，琢磨琢磨这个辈分，的确有些糟糕。

    凌一华对他也充满了兴趣，抬手搭住他的小胖手，又飞快的放开，扭脸钻进凌九夜怀里了，有点不好意思。

    “就叫奶奶吧！”张妈无奈的看着满屋子人都傻在辈分问题上，最后拍板儿了，“先当儿子，再当徒弟，哪能先从师徒辈分儿走呢，好宝儿，叫奶奶就行，啊？”

    “姑姑好，”凌一华这才转头，又给王惠行了个礼。

    “嗯……”安迪看着漂亮的凌一华，有点不太相信，想了想，还是伸出手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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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儿没事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咱们来叔叔家玩儿，下来打个招呼，好不好？”凌九夜耐心的哄着外甥，看他不抵触了，才把他放在地上，“快叫人。”

    “叫太奶。”

    “叫奶奶。”

    凌一华看着张妈和王惠，咬着手指，扭头看向凌九夜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安迪跟凌一华差不多大，同年的孩子，大几个月而已，不过凌一华没那么胖，显得有些瘦小，又长得漂亮，他瞅了半天，指着看向王惠，“妹妹？”

    “成，听您的，”凌九夜应了一声，瞥了一眼张云雷，也只能暂时先这样了，回头真成了他徒弟，那更得乱套了，“叫奶奶。”

    “哎，我的好宝贝儿，”王惠懒得计较这么多了，横竖自己家这辈分全乱他身上了，能怪谁呢，亲切的搂过凌一华，亲了亲他的小脸蛋，“热不热，这儿有樱桃，吃不吃？”

    “是弟弟，不是妹妹，”王惠忍不住笑了，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脸蛋，“跟你一样，都是小男生，

    “……”张云雷有些尴尬的看着姐姐，顿时觉得丢人。

    凌一华犹豫了一下，到

    弟弟比你小，不能欺负他，知道吗？”

    “叫姑姑，”这回张云雷先开口了，既然喊自己妈都从这儿走了，总不能转头喊自己姐姐师奶奶吧，这不乱套了吗，“华儿乖，就叫姑姑，啊？”

    凌一华摇头，由着她亲亲抱抱，倒没挣脱，反而是安迪有点不高兴了，凑过去扒拉王惠，挤在两人中间，看他这样，张妈忍不住笑了，“安迪都吃醋了，这是弟弟，你当哥哥的不能跟弟弟吃醋

    按理说，这孩子给辫儿当干儿子，那得叫自己一声姑姑，叫张妈一声奶奶，可将来他也是要给辫儿当徒弟的，从师徒辈分儿走，那就得叫自己师奶奶了，不从辫儿这走，从九夜那走，自然不能叫奶奶了，得叫太奶，毕竟是他师父的长辈，这……

    “别说安迪觉得像妹妹了，我都觉得像个女孩儿了，真容易害臊，”张妈看着凌一华也挺喜欢的，毕竟孩子长相乖巧，又白又嫩的，谁见了都想抱抱，伸手从果盘里捡了一小块西瓜，“来华儿，吃块小西瓜，去去暑气，热不热？”

    凌九夜推了推他，低头嘱咐，“去吧，奶奶给你西瓜吃，你刚刚不还说渴吗？”

    啊，他比你小呢。”

    凌九夜和张云雷异口同声，说完也愣了一下，相互看一眼，都挺茫然的，齐刷刷看向王惠求助了。

    “奶奶好，”凌一华乖乖给张妈行了个礼，又看向王惠，嗫嚅两声，回头看凌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