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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镇沉默了片刻，跟上她。

    第一次，第一次，李镇这样贪恋钱以外的事物。

    周迦抓住他的肩膀，喘着气。

    “怎么了？”

    李镇伸手一抓，只抓到空气。

    周迦蹙了蹙眉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挣开他的手，转身，往回游。她游的很快，李镇好不容易追上去。

    “为什么不离开他？”

    她走着走着，看着李镇的背影，突然停了下来。

    他在后面，说：“周迦，你回去，那个男人会不会对你怎么样？”

    李镇看着她。

    两人湿漉漉的。

    他慌了起来，“周迦！”

    “李镇，你刚跳下去的时候，在想什么？”

    周迦浮出水面，靠墙边的水面漆黑漆黑的，压根看不清楚。她抬起头，看到李镇惊慌，不知怎么的，她慢慢沉下去。

    周迦抬起眼，“什么？”

    “哦。”周迦低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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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镇抹了下脸，他看着周迦，伸手捋了捋她脸颊边的湿发。

    周迦拉着李镇浮出水面。

    “叫车吧。”李镇拿起双肩包，从里面拿出手机，叫车。

    周迦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跟在李镇后面，一边走一边扯衣服。

    “李镇

    李镇四处看了看，深深的呼吸了下，放下双肩包，闭了闭眼睛，跳了下去。

    城市那边的光映在水面上。

    李镇听着一愣，耳根子又发热了。

    城市的倒影在水面上破裂了。

    李镇动了动眼珠，想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了。他抬了抬眼睛，看见面前昏暗的道路，说：“什么也没想到，一片空白。”

    李镇浮进水里，转过身便看见闭着眼睛的周迦，她安静的令他害怕，他朝着她游过去，到她身边的那一瞬间，她忽然睁开眼睛，她拉住他的手腕，朝着有光的地方游过去。

    “我不想再怕了。”

    “是你自己掉下去的......”李镇说。

    周迦扯着衣服，忍不住抱怨：“我湿了！”

    周迦抬起头，看向无垠的夜空。

    “周迦，我想知道理由，我想知道。”他抓紧她的手臂。

    周迦扫了他一眼，“怎么回去？”

    水面没有动静了。

    周迦站在原地，看着他。

    她站定脚，偏过身，看着走过来的李镇。

    李镇停在她面前。

    走了一会儿，李镇回头扫了眼，发现周迦没跟上来，他又走回去。

    “周迦，我要答案。”

    护城路底下的路很窄，站着两个人刚刚好，周迦踩空，掉进了湖里。

    两人一起上岸。

    李镇突然沉下水里，他在水里看着她，几秒后，又浮出水面。

    周迦下意识垂下目光，想避开他这个问题。

    李镇在前面打电话叫车。

    夜空里，没有星星，什么都没有，只有无垠的黑暗。

    周迦先是吃惊，最后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她不知道李镇是认真的，她以为李镇和别的男人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是，李镇比他们小——一想到这个，周迦睁开眼睛，推开他，后退着。

    “周迦！”

    这句话，他在方应文那边听过一次，恶寒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