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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薇笑了,“其实我只想让白找到一个帮他洗咖啡杯的人。”这话说完,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声。
街上零散几个撑伞的行人,每个人走得都格外匆匆。
戴青带着些笑意的声音慢慢变弱,“你是认真的?”
白唯夫狂奔下楼,穿着拖鞋站在花坛中央,在那天清晨的鸟叫声里,他溺亡于杜鹃海。
“认真的。”
“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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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如何不懂节制?他太懂了,才会抽着自己的筋肉作缚。白唯夫在时安那里,就是绝情谷的绝情花。
“不客气,白,愿你一切都好。”
连自己都剖析不了,怎么能以笔为刀,去自以为是地剖析他人呢?
1965年,《文英社》改头换面,改名为《新视报》,涌入了一大波新鲜血液,原本的人事资源差不多走完了,只有戴青还在,并且拥有股份。
外面下着暴雨,门窗震得比雷声还响。
白唯夫挂了电话,机械地抬起右手深吸一口烟,脑袋慢慢往后仰,后颈枕在沙发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哦,这确实令人难过,但是坏了的咖啡机可以拿去修,你不修怎么能知道它还会不会好?难道就一直摆在那里吗?”
“没有,咖啡机坏了很久了。”
1968年,白唯夫任父职,作为全国文艺部部长和几位好友到德国参加文艺交流和学习两天,洛薇得知消息,特地赶过来。
“你告诉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青姐现在真的能帮一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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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薇看着他,眼角温柔,声音也放得轻轻的,“白,你找到了么?”
再见时,洛薇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面容没怎么变,气质更好了。大家几年不见,热情难减,一直聊到晚上航班出发前一个半小时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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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的花语是节制的爱。
“多问问,多走走,总会找到的。”
白唯夫掐灭烟头。
跟其他人告别后,白唯夫看着这冷雨,提着皮
接到戴青打来的电话,白唯夫不觉得惊讶,戴青邀请他为《新视报》的同性文学版块写一篇文章,他也不怎么惊讶。但他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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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唯夫,你还记当年的仇呢?”戴青开着玩笑。
浓白的烟从微张的嘴里徐徐上升,已经发福的白猫打着呼噜睡在他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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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不过自掘坟墓罢了。
白唯夫哑声笑了笑,“我根本不会写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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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唯夫跟着笑了笑。
即便被刺得体无完肤,却还是想要抱住。
回国的这天晚上,刚下飞机,丝丝冷雨又开始斜飞。
“可是我不知道去哪修。”
“没有,我困得很,下回见面聊。”
洛薇送他们的时候,还是会有人聊起当年那台咖啡机,白唯夫无奈。
白唯夫一手拿着听筒,一手夹着烟,嗓子有些嘶哑,清了清喉咙后,才道:“青姐,我说过了,我不会再写小说了。”
在白唯夫写过的一部同性小说中,就用杜鹃比喻过那对特殊的爱人,越爱,越节制。
白唯夫笑了,“谢谢你,洛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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