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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故渊手忙脚乱地问：“怎么了？是苦吗？”

    导演：“……啊？”

    虞鱼“唔”了一声，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

    一杯水喝到一半，医生急急忙忙地赶过来了，身后还跟着睡衣凌乱、胡子拉碴的导演。

    吃了糖，嘴里重新变得甜滋滋的虞鱼总算不皱着脸了。

    就……就要个糖？

    语气还带着点儿隐秘的小骄傲。

    确认没出大问题后，导演也跟着松口气，他看了一眼贺故渊，很有眼色地送走了医生，自己也从房间里离开了。

    贺故渊揉揉虞鱼的头，帮忙吹了吹，让水凉了一点，才又一点点地给虞鱼喂水喝。

    只见贺故渊皱着眉，脸色严肃，像是要交代什么一个亿上下的大事情。

    虞鱼扒着被沿，困得眼睛都快闭上了，偏偏嘴里还咕哝着：

    导演沉思，该不会是那位小虞先生嫌药苦吧……

    最后，家里有五岁儿子的导演翻出了几颗水果糖。

    于是刚回到房里准备睡下的导演又被强制叫了起来，这回贺故渊直接上门找人了。

    他哑然失笑：“好，没有看。鱼鱼真棒。”

    贺故渊拿了糖，转身走人。

    贺故渊记着医生关于用药量的叮嘱，从药瓶里倒了四粒药片出来，又低声哄着虞鱼喝水吃药。

    他乖巧地听贺故渊的话，躺了下来。

    “有糖吗？”

    贺故渊把水果糖喂给了怕苦的虞鱼。

    “我没有偷偷看手机。”

    “应该是吃得太多太杂了，我开点药。接下来这几天让他吃得清淡一点。”医生说着，从拎过来的药箱里拿药出来。

    留下导演站在房门口凌乱。

    贺故渊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之前在贺家的时候，被抓住半夜偷看霸总的事情。

    贺故渊帮他掖了掖被子：“睡吧，起来就不难受了。”

    导演还以为又出什么事了，紧张兮兮：“怎么了怎么了？”

    虞鱼小口地抿了下，鼻音糯糯地委屈道：“烫。”

    药片是苦的，虞鱼苦得五官都拧巴在一块儿，雾气氤氲的眼眸里仿佛下一秒就能掉出眼泪来。

    “我有没有做梦呀？你是真的贺先生吗？”

    他念念有词，伸手又要折腾，贺故渊赶紧拦住他：“你睡觉，我

    贺故渊摸摸他汗湿的额发：“没有做梦。”

    虞鱼像是满意地哼唧两声，像只蚕宝宝似的在被窝里扭了扭，又说：“要揉肚子，揉肚子舒服。”

    虞鱼点头。

    导演屏息凝神，等待贺总发话——

    贺故渊倒了杯热水，把昏昏欲睡的虞鱼轻声哄起来，有点笨拙地给对方喂水。

    “快快，给小虞先生看看。”导演火急火燎地说。

    医生被催得一头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问清楚症状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虞鱼伸出小舌头，飞快地舔了一口水，咂摸着的确不烫了，才又乖乖地开始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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