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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宥和姜笙言还从来没有一起跨过年。

    24点一过，就要跨入新的一年。

    双肩包使劲在他胸膛上捶了一下：“别丢人了，赶紧走吧！”

    霍希走出咖啡厅，方才一直维持着的笑容慢慢变淡，神色变得漠然，如一潭没有涟漪的静水，周围人都与她无关。

    景宥以前从来不会被这样的问题困扰，在她看来，怎么过节没什么重要的。

    感觉对了，这合作才能继续谈下去，关于具体执行细节，都是下面的人该操心的事，姜笙言自不必多说。

    但是现在想到把奶奶一个人丢在家里，居然有些不忍心了。

    如今两人身份变了，一起跨年是自然而然的事。

    但许多有了伴侣的人都会纠结一个问题，去谁家过节。

    姜笙言即便是想给景宥打祝福电话，大约也是没人接的。

    老人家语气虽是硬邦邦的，但眼中难免还是有一丝期待。

    时间是最重要却最不起眼的东西，许多人还未注意到，一年便匆匆过去了。

    景珍珠显然没想到能从孙女嘴里得到这样的答案，怔了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景珍珠：“你们打算怎么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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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宥：“当然是一起跨。”

    篮球男生走之前还不忘吹个口哨：“霍教授你是我梦里的女神，我贼拉喜欢你，我叫王亮，别忘了我啊！”

    景宥早就想到奶奶会问这样的问题，从容回答：“家里这么大，请姜爸爸姜妈妈一起来跨年不好吗？”

    霍希：“抱歉，让姜总见笑了。”

    景珍珠拍拍景宥的肩膀：

    “不是，奶奶就是一时没听明白。”景珍珠险些老泪纵横。

    霍希亲切地冲他笑了笑。

    景珍珠：“你说的一起，有没有你亲奶奶？”

    姜笙言笑着摇摇头：“霍小姐在学生里也很有人气，一定是位好老师。”

    往年，都是景珍珠和景宥大眼瞪小眼吃顿饭，然后各自去做各自的事，仪式感……基本上是没有的。

    景珍珠知道自己孙女是个什么德行，吃早餐的时候特意问道：“姜笙言回来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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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面，追主要还是看是不是合眼缘。

    姜笙言倒是会和母亲一起在厨房折腾一阵，吃完饭看个跨年晚会。

    “霍教授我们先走了，不打扰您谈事情。”双肩包推住篮球男生的肩膀，将人往外怼。

    霍希喝了口柠檬水，像是不好意思了。

    过去，景宥的生物钟从来没因为什么事情改变过。

    景宥：“她下午回来，我去接她。”

    “我草草草草！女神冲我笑了！”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篮球男生手里的篮球滑出来，在地上弹了几下，骨碌碌滚到一张桌子底下。

    景宥蹙眉：“奶奶不想吗？姜爸爸姜妈妈见不到女儿很可怜，奶奶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也很可怜，大家在一起挺热闹的。”

    景宥：“奶奶还是少看一些电视剧，多进行一些智力游戏吧，不然会得老年痴呆的。”

    两个人之后又杂七杂八聊了一会儿，如果没有意外，景藤影视与霍氏医疗的合作就算定下来了。

    转眼，今天已经是本年度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