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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师。”郑直点了下头，说：“区区不才兼职。”

    “怎么不是？”郑直拍了拍身后的书包，“这么多书，你不是都要看完？到时候给你办一个凳子，就放在我的书桌旁边。我写字你看书，你怎么就不是我的同桌了？”

    “我还以为你不给我买呢。”铃铛主动拎起了水果袋子。

    “一般吧，也不是特别大。”

    铃铛摇摇头：“你的书包已经够沉啦。”

    “赶紧走赶紧走。”铃铛推着郑直走出市场，“你戏好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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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铛抬起头，莫名其妙地问他：“怎么了？”

    “你看，他们背着大书包，你也背着大书包。嗯……你还差个小黄帽！”

    他用牙签插起一块桃子，对铃铛说：“张嘴。”

    铃铛呲着牙笑了。

    铃铛：“啊～”

    “走吧，我的小同桌。”

    郑直想了想，说：“你下次借本《韩非子》，就知道了。”

    铃铛歪歪头，满脸疑惑：“哪里来的老师？”

    吃着吃着，他又莫名笑出了声。

    “我在餐桌上看书不行吗？”铃铛说，“你这么大个子，我还嫌你挤呢。”

    “那我就敢吃了。”说完，郑直也插起一块桃子，送进自己嘴里。

    郑直停了下来，理好铃铛的围巾，沉声说：“老师同意你和小郑同学做同桌了。”

    “那到时候再给你画一条三八线，我保证不抢你的位置，好不好？”郑直哄他。

    “或许是学校活动？不太清楚。”郑直摇摇头。

    说完，老老实实地掏手机付钱。

    郑直捧着一盘切好的桃子，走了进来。

    “咦？”铃铛看了眼那群小学生，又看了看郑直，笑了起来。

    铃铛美滋滋地说：“好吃！真甜！”

    寂静的书房里，只听见翻页的声音，和铅笔摩擦纸面发出的沙沙声。

    铃铛开始了

    铃铛抿着嘴笑了，傻乐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要注意形象，于是又刻意收敛了笑意，说：“我才不是你的同桌呢。”

    “嗯？”

    郑直在一旁直摇头：“全是反季节水果。”

    他拉起铃铛的手，笑嘻嘻地说：“我还差个和我手拉手一起过马路的小朋友。”

    “好大的脸。”铃铛没忍住，笑骂了郑直一声。

    铃铛挑的，买了半块西瓜，几个桃子。

    “那你给我笑一个？”

    134．

    “哎呦，这么懂事。”郑直装模作样地摸了摸眼泪：“哥哥好欣慰啊。晚上给你加菜。”

    “那……我去和老师说一下，老师同意了就行。”外面风大，铃铛说这话的时候，缩了缩下巴，试图把小半张脸都埋进围巾里。

    “哪敢呢？而且这季节，应季水果也少，还不如老实点吃个痛快。”郑直朝铃铛伸手，“袋子给我吧。”

    这个时候，红绿灯正好变绿了。

    133．

    他们回去的路上，又去市场买了点水果。

    郑直说：“不对，你说错了。”

    “甜不甜？”

    铃铛捧着一本书，在读书灯下看得如痴如醉，还煞有介事地和郑直要了一个笔记本，边读边写点什么东西。

    晚上吃过饭，郑直给铃铛搬了个椅子放到书桌旁边，椅子稍稍矮了一点，他又贡献出自己的坐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