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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荻手搭在栏杆上，她没看苑禾。

    “好啊，”姜荻站起来，伸手拍了拍徐灯的背，“等我一下。”

    姜荻和徐灯的名字排在一起。

    声音温柔得不能再温柔了，徐灯觉得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又要冒出来，连忙说：“要不你跟她吃饭去吧，我就不去了，中午吃太饱。”

    “老师，为什么姜荻跟徐灯一起？”

    苑禾往姜荻那边靠了靠，她仰着头，嘴唇抿着，今天的丸子头绑的不是很好，摇摇欲坠的。

    “有点厌。”

    女孩子的感情细腻的特

    徐灯很是无辜。

    “没有啊，”姜荻后仰了一下，站定，“怎么会讨厌你，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姜荻转头瞪了她一眼。

    班主任心思不怎么细腻，对姜荻中午过来提出的要求也没多想，姜荻说话一套一套，都是很附和老师心意的话，什么互帮互助，期末了应该拉一把后位的同学之类的。

    “为什么不和我同桌了？”

    苑禾听到后嗯了一声，就回教室了。

    苑禾越是这样，姜荻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平常说话的音调都很轻柔，和她聊天也很舒服，不会被冒犯，也不会觉得自己会暴露什么，即便泄露了其他的情绪，姜荻也不会介意。

    “我们同桌太久啦，”姜荻笑了笑。

    她越是这样，苑禾就觉得她心里那点不可控制的情绪又卷土重来，裹挟着愤怒、羞愧、不可置信变成了一种很陌生的独占欲。

    她跟姜荻同桌这么多年，这次居然要换了。

    “是讨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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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楼下的行知亭坐下吧？”

    “小禾要和我说什么？”

    “哦，姜荻要求的。”

    班会课前班主任把她叫到办公室，说了这个事儿，本来苑禾是觉得没什么的，两三个星期一个位置移动，但这次班主任的意思是想拆掉几个人，看到名单的时候苑禾更是奇怪。

    傍晚，站在过道，靠着拉杆能看到楼下的人群，三三两两，去吃饭的，去体育馆的，去小卖部的，稀疏平常的嘈杂，每天都一样。

    姜荻也没表现出一丁点没先跟她说的愧疚，依旧跟周围的女孩说笑，像是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模样。

    很刺眼。

    委委屈屈的独占欲潜藏在她身体里，面对全班热闹的搬桌子也无动于衷，偏偏在看到姜荻跟徐灯光明正大地坐到一起后，揉进了眼眶，泛起了红。

    老师对成绩好的学生一向纵容，自然是答应了。

    而且姜荻这什么表情啊，终于解脱？

    徐灯本来准备站起来的，又坐下了，她看了看这僵持的两个人，想不明白为什么换个座位而已, 至于这么委屈吗？

    苑禾边走便说，她抬着头看姜荻，却发现对方还保持笑容，听到这句话转头说：“好远啊，就去那吧。”

    她伸手一指，“就那吧。”

    是上午那个地方。

    她的眼睛红红的, 看着姜荻, 说：“你能不能跟我出来一下。”

    她努力保持平静，心里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却还是要平和地出声。

    一节课的时间排座位，下课也都差不多结束了，姜荻收拾完东西, 正准备叫徐灯去吃饭, 苑禾突然走过来, 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