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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仰头望望屋顶，姚怀远低声道：“可有别的法子？”

    “明相可能借一步说话。”任颊边的纹路加深，雅妍笑得慈爱。

    “宫里那丫头是良玉吧？”雅妍起身将姚怀远让到座上，“刚醒来，莫要累了身子……”

    “好。”

    “真是难为陛下了。”心疼眼前这个顶着旁人身子的丫头，雅妍道，“浣纱那丫头留不得，明钰那丫头似乎还能用用。”

    扈府呀。

    “嬷嬷？”

    “嗯……”弯眉记起之前再马上的亲昵，姚怀远浅笑道，“该是知晓了。”

    “好像叫‘浣纱’……”姚含嫣道，“她方才还说姐姐是三皇姐放到皇姊身边的眼线……”

    “陛下受苦了。”

    雅妍道：“扈府善毒，防不胜防。”

    ……

    “嗯……”姚怀远点头，“嬷嬷所言诸事，怀远懂得……”

    “嗯……”姚怀远顺从的坐到椅子上，心中却惦念着雅妍口中的“良玉”，“嬷嬷怎知宫中那丫头是良玉？”

    雅妍道：“陛下该想法子让将军不信陛下是陛下……这局棋，陛下得是明鸢。”

    “一身戾气，如何不是那征战四方的名将？”雅妍笑着与姚怀远一答，“她可是知晓陛下的身份了？”

    姚怀远轻轻勾唇，心间明了为何自己只听闻含嫣打断了明鸢的腿，却不知含嫣与明鸢关系甚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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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嬷嬷……”姚怀远躬身与雅妍见礼，雅妍脸色一变。

    “殿下竟是这般想的……”

    “是呀！”姚含嫣笑嘻嘻答过姚怀远，扭头往浣纱方向一瞪，“鸢姐姐，明府的管家怕是不能用了……”

    雅妍嬷嬷同时也在打量她。

    “怎么，鸢一醒来，含王就要为难明府管家？”审慎地搭话，姚怀远转眸望了眼侍奉在一侧的雅妍嬷嬷。

    蹙眉听过雅妍猜测昌王与永宁扈府有瓜葛，姚怀远心思一沉。

    “不知嬷嬷寻明鸢有何事？”如先帝在世那般邀雅妍上座，姚怀远甚是恭敬。她地位高不假，但这地位却是祖上给了，与她自身关联不大。

    “呃……”姚怀远扶额，“殿下，此事您该奏与陛下，不该说与臣听。”

    明鸢书房不错。有书有画有琴有棋，还有不少艳丽的花。

    承着雅妍的笑意，姚怀远邀其进入了书房。

    “如何不能说？”姚含嫣紧紧地搂住姚怀远的胳膊，“鸢姐姐待嫣儿好。嫣儿知晓鸢姐姐是好人！既然知晓鸢姐姐是好人，嫣儿怎能去皇姊跟前诋毁鸢姐姐？”

    那世代居于永宁的扈家终于坐不住了么？

    “那嬷嬷的意思是？”姚怀远专心听策。

    拉着姚怀远的手背轻抚，雅妍掌中的老茧让姚怀远一阵心安。

    入夜，寒风

    “即是知晓，那老身便得说些话了。陛下将昌王逐至永宁，原是怀着体恤亲妹的心思。但陛下如是想，念安那丫头却未必如此想。所以，老身以为，陛下当断则断……”雅妍紧着姚怀远的手，“念安那丫头能耐不错，却不宜为君。国君一位，以德可得，以力也可得。但以力得天下，安能以力治天下？”

    “嗯。”温笑着应下雅妍，姚怀远心道，这明府还真是卧虎藏龙。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明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