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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

    敦化三年二月，昌王临位称北帝，易祈帝为南帝，更国号为封言。

    二月，流寇起，北帝召薛氏剿贼。

    “陛……”姚怀远出声要问姚念安在说何物，却见身边的嫣儿伸手掐住了姚念安的脖颈，“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逼我！若不是你逼我！嫣儿何止于如此！三皇姐！你知道吗？文萱死了！死因便是前年你赐嫣儿

    姚怀远笑：“阿姊既是知晓，又何必问？”

    当然，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念安的病来得恰到好处……以及薛琳战死京郊。若要问薛琳死因，姚怀远也不知剿匪如何会身死，她晓得的只是她批了朝中赔银子的折子，匆匆将此事揭过。

    “阿姊以为呢？”

    九月，明王行新政，万事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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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鸢姐姐！皇姐挺不住了！”将木板敲得叮当响，姚含嫣隔着门板哭作一团。

    封言元年一月，战事起。北帝御驾平三郡。

    时年十月，昌王遣明王至顸水，定顸水之盟，依水为界。

    昨日似乎死了不少人。

    她着实无几分把握护住姚含嫣。

    敦化二年九月，昌王与祈帝战于顸水。

    两年来，借顾源之银赈灾民，借吏部之权布私恩……

    ……

    “是吗？”想着白日竟是那般轻易就渡江夺下城池，储良玉心头一颤。

    ……

    “何事？”起身在榻上坐直，姚怀远推了推榻旁的奏折。

    “如何不能？”姚怀远眯眼。

    四月，北帝病，托国权于明王。

    适时，周遭起了一股浓烟，杀声一片。

    “可……”从念安这厢想到那个总要她护着的幺妹，姚怀远心思一沉，“阿姊莫不是忘了京中还有嫣儿？”

    三月，诸事平。

    “接……”姚怀远还未开言，姚念安已冲着她身后的姚含嫣笑道，“皇妹！你也来了！咱们也算一报还一报了！鸢卿言你良善，你怎得总是要谋害于我？好了！你也来了！咱们一起去见母皇吧……来人啊……”

    “什么？”掀被与姚含嫣入宫，姚怀远的步子走得快极。

    当金灿灿的殿堂映在眼底，姚怀远直行到姚念安榻前：“陛下？”

    “嫣儿那丫头……”储良玉犯难。

    “念安么？”姚怀远含笑。

    “这般看却是不能不走了！”

    “阿姊？”似是到了弥留之际，姚念安忽地抓住了榻旁人的袖口，“你是来接我的么？”

    储良玉答： “京都。”

    储良玉道：“不出三月，我等定能拿下祈都……”

    庆幸储良玉今夜未带众将士入城歇息，姚怀远转足与储良玉唇间落下一吻：“信吾！三年内，接你入宫来！”

    “京都不能去。”储良玉拘着身前人不让走。

    深夜的敲门声惊醒了浸在梦中的姚怀远。

    祈帝胜，却折储将军于野。

    时至今日，她已实权在握，不必看人脸色。

    储良玉道：“阿远是知道的……”

    “阿姊且看此物？”将百日举出的令牌与储良玉一瞧，姚怀远道，阿姊营中该是有念安的眼线。”

    不知储良玉此时的心境，姚怀远望着远处的月色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