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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穿成这样，买什么菜？”闵珺轻扯她的丝袜。

    不巧，他们走到玄关那一道镜子前，杨音希这么瞧发现自己难得穿一次挺漂亮的，纠结了，“买个菜而已，别换了吧。”

    杨音希一头雾水，“不是买菜吗？”

    杨音希慌忙转身，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闵珺含笑打断，“好，我等你。”

    “就这点鼓励啊？”杨音希斜眼。

    “好吧。”闵珺推着她进门。

    “哎呀，”杨音希有免疫力了，闪开后一本正经说，“这一招用过了，应该用食物鼓励，走，买菜啦。”

    杨音希被看得别扭，脸上一烫，不用催抢过袋子小跑去房间，关门落锁，准备麻溜换回方便的衣服。她才脱下裙子，敲门声骤起，吓得手一抖差点倒地上去，颤巍巍问，“怎么了？”

    “挺有意思的。”闵珺上下打量她。

    想起令人糟心的学生，杨音希幽幽叹气，“不是多，是心烦，你说线格摆在那里，他们怎么就看不见呢，非要把拼音写得满本子乱飞，目字写一道，耳字写三道，照抄都会错，气死我了。”

    杨音希一直不大明白为什么，直到要去参加同学婚礼的那一天，睁眼看到日历上的小红圈，顿时心凉。

    杨音希怀着沉重的心情起床，换衣服的时候不再哪个顺手挑哪个，面对衣柜进行了一场深刻的思想挣扎。

    “不是这样。”闵珺附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是，乖……”

    闵珺扑哧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道，“杨老师任重道远，加油。”

    甜甜蜜蜜过了一个周末，杨音希又回到了被熊孩子折腾，听领导训话，把嗓子喊哑的劳动人民日常里。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苦逼的日子，心里却依然不舒服，顶多在下班跟闵珺见面才轻松笑笑。

    “……”杨音希无力妥协，“换就换嘛，动什么手。”

    望着闵珺温和扬起的唇角，杨音希心下一动，凑上去吧唧亲了口，学了平时闵珺低低的调子轻声说，“乖。”

    闵珺表情不变，指头却用了力，很“不小心”地勾破了她的丝袜。

    “当然吃！”杨音希站直了，“我下午改作业可累了。”

    “很多？”闵珺问。

    上次她买了一条质感颇好的裙子，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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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珺又用力扯了扯。

    “……”

    啊，她要去修罗场了。

    “记得穿秋裤，衣帽间左边第二个柜子下面抽屉有。”

    她们在玄关没腻歪多久，闵珺便轻轻拍她的背，“还吃饭吗？”

    她躲过了“妈妈觉得你冷”，竟然没躲过“女票觉得你冷”。

    闵珺眨眨眼，扣着她要凑过来亲一亲。

    “喂！都说换了，还动手！”

    ——

    闵珺松开了手。

    拖长调子伴着柔软的声音传来，颤到心坎之后便是悠悠余味，杨音希搭在闵珺肩上的指尖一紧，揪住衣服靠过去顺从好奇易推倒，心服口服：论撩，在下自愧不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