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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要煎饼？”

    打起精神，杨音希瞪大眼睛不让闵珺看出自己的茫然，特意大声说，“不！”

    “早……”杨音希有些恍惚，“已经七点了啊？”

    杨音希摇头，跟着坐起来，“不睡了。”

    “那……晚安？”

    “很紧张吗？”闵珺以指作梳，帮她理了理遮脸的头发。

    她愣了愣，被转身的闵珺抓个正着，“早。”

    “嗯？”

    上回做噩梦，她坐的就是这里。

    杨音希胡思乱想没多久，广播响了，要求监考老师让考生检查卷子包装。她看到和善的监考老师朝自己的方向走，心里一咯噔，担心如同梦里面一样让她签名。

    “等等！”

    后头有人排队，教室里有不少考生的目光扫来，杨音希觉着丢脸，脸颊发烫，担心考不好的情绪倒是散了些。签完字，她按着标识，找到自己的位置，发现是靠窗那一组的第一个，脸色更难看了。

    梦里面的她……没写完题目来着。

    慌乱的思绪持续到了进考场的时候。

    考试当天，杨音希早早在六点钟醒来，睡不着了，怕吵醒闵珺只好对着天花板干瞪眼发呆，腰酸腿麻便小心地动上一动，一次两次挺顺利，第三次刚起了心思，闵珺手机闹钟响起。

    闵珺点头，起身后突然亲了亲她的鼻尖，声音温柔，怕吓到她一样地哄着，“今天会顺利的。”

    杨音希咬唇，极不情愿地坐到位置上，打量教室的各个角落，生怕再找着一处与梦里面相同的地方。幸好，她是把自己上课的地方代入到梦里了，真实的考场与梦里面没有多少相似，桌椅板凳较高，两组之间的走道宽敞，讲台上面配了电风扇，没有粉笔灰扑腾的黑板而是用笔书写的白板。

    杨音希恢复一些信心，精神抖擞去洗漱，吃完早餐坐在车上看自己复习笔记之时又蔫了，看完一页，便忘记前面的内容，记忆力仿佛只有五分钟。打击之下，她没事找事地把准考证身份证手表签字笔看了一遍又一遍，连闵珺安慰也没用了。

    她看着看着，想法跑偏——啊，在这里上课应当很舒服啊！

    “嗯……”杨音希想了想，“吃粥吧，清淡一点。”

    “六点四十五，要再睡一会儿吗？”闵珺帮她捻了捻被角。

    然而监考老师在隔壁组的第一排停下了，“检查

    可是，她能清晰回忆当时的味道，却没法恢复当时吃了两大份的胃口，考虑到吃太饱会影响考试发挥的玄学，清清嗓子说，“不用，简单一点，吃完我们早点去考场。”

    “嗯！”

    “我们讨论一下刚才说的关灯学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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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啊。”监考老师是个和气的阿姨，看她签的硕大的“杨”字，笑道，“下午还要签呢，留点位置。”

    “早餐想吃什么？”

    杨音希想起闵珺做的煎饼，外皮酥脆，里头是满满的蔬菜牛肉，丰沛入味的酱汁在嘴里绽开的瞬间令人有一种能下十碗饭的错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