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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点我去接你，来得及。”闵珺回复。

    “我回家吃晚饭。”

    闵珺唇角不再抿着，隐隐有了些笑意，“好，我等你。”

    杨音希抿唇，“看你委屈，我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杨音希回忆起出校门前看到莫老师的老公来送饭，心想自己应该也有这个权力，点头，“好！”

    就算国家安排元旦假期是从1号开始，学校怎么忍心在31号让老师工作到晚上11点啊！

    杨音希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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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音希扁嘴，“那……中午咱们一起吃顿饭？”

    杨音希叹气，把通知拍下来发给闵珺，附言：“晚上不能陪你跨年了。”

    至于那点加班工资，谁都不稀罕啊……

    “我只是不想让你更难过。”闵珺忽道，搂着她蹭一蹭。

    因为闵珺回家的次数太少了，杨音希总是忘记闵珺是本地人，这么一听才想起来。只要闵珺有人陪，她对放假前夕的加班少了点哀怨，心情平静地回复，“好。”

    最后，她们草草吃了一顿快餐。

    正好是学生们离开的时候，杨音希很忙，哪怕看到闵珺的脸色不佳也无暇多问，带到办公室趁着四下无人给一下么么哒，柔声安慰，“你坐一下，我等等就来。”

    顺着家长的指引，她望一眼巷子口的黑色车子，门窗紧闭，车牌号十分顺当以6688结尾。

    回几条信息的功夫，休息时间结束，杨音希无奈放下手机去操场。

    闵珺看她疲累，再次端起体贴的笑，把内心的不悦压下来。

    怎么到头来，闵珺又变回去了呢。

    她没想到闵珺九点半就到了。

    “那我十点过来。”闵珺说，“用家属的身份早点见面，好不好？”

    杨音希继续去校门口送学生回家，时不时被家长缠着问情况，焦头烂额的，更让她郁闷的是，某个家长连巷子口堵塞也让她解决。

    晚上睡前，闵珺说她年末的一餐饭吃食堂太凄凉了，提出要送汤。如果闵珺没说回家，杨音希为了美食肯定是点头的，可闵珺说了回家，她设身处地考虑了下，说，“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杨音希深吸一口气，再看一遍依然如此——学生们是九点半陆陆续续地走了，老师们需要一一送走学生，一起处理后续工作，杂货累活全部包揽，在年末依旧是被压榨的苦逼劳动力。

    杨音希想了想，“可晚上你还是一个人过啊。”

    闵珺挑眉，“你天天中午在食堂凑合呢。”

    “哎呀。”杨音希笑了，“家里人在等着，早点回去嘛。我天天吃这么好，偶尔凑合一顿也挺有趣的。”

    闵珺总算是满意了。

    31号中午，杨音希拎包跟闵珺会合，才上车接到了同事的电话，说是跳舞的布鞋少了一双。她没办法，放弃跟闵珺好好吃一顿的想法，奔波在各个小店找款式相似的绒面黑布鞋。

    “家长，你和车主说一说吧。”杨音希才不牵

    “送一下不耽误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