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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音希回想了下：对，有这么回事，但是她对比深一脚浅一脚走泥路和舒服在被窝里看剧，一口回绝了。

    杨音希眯眼，“你都这么说了，我能说不想去吗？”

    闵珺的头发长了一些，造型显得不这么干脆利落了，揉揉垂在脸颊边看起来毛绒绒很软萌，再眨个眼卖个萌……杨音希毫无抵抗力，无奈投降，“去去去，明天就去。”

    “啊？”杨音希循着媳妇视线再看。

    然而闵珺下一句是，“我看你就够了。”

    如果在昨天之前，杨音希肯定以为闵珺觉得扑腾在水坑边的鸭子好玩，感慨一下农村富有生活气息的情境，但在看过那张提到做菜就兴奋的脸之后，她觉得闵珺是不会有这么美好单纯的文艺想法。

    “你想去？”杨音希挑眉，“要走很长的路哦。”

    杨音希回忆了一下，点头，“是啊，爷爷奶奶去世之前，婶婶已经在养了，得有六七年了。”

    闵珺叹气，“你不想去的话，我就不想去。”

    杨音希跟婶婶一说，第二天就带着闵珺加入摘菜大军。巧的是，前一天下了场小雨灰蒙蒙的，这一天杨音希决定跟着去，

    闵珺跟着回老家过年，杨音希一度忐忑不安，担心环境不够城市好让媳妇吃苦了，从未想过闵珺见什么想煮什么的哭笑不得的结局，无力扶额，“老婆~”

    撇嘴表示不信，杨音希挣开闵珺的手，转回床上打算看剧颓废度日。

    “不会啊。”闵珺收回目光，笑眯眯一伸手把她楼近了，蹭蹭鼻尖呢喃，“你想做什么？”

    “今早你婶婶不是让你一起去摘菜吗？”

    这怎么听着像是骂人呢？

    “哈哈哈。”闵珺看她一脸懵，自己先笑了，笑完又主动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闵珺柔声应着，眼睛仍紧盯那只土鸭子。

    闵珺眨眨眼，“这在S市也能做啊。”

    “是啊。”闵珺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眉眼含笑颇有兴致地同她说，“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这只鸭子，看那个样子应该养了多年……”

    “我每次回老家都这样。”杨音希盖好被子，长舒一口气，“不认得路不敢出门，跟亲戚不熟聊不了天，只能在房间里自己找乐子了。”

    “哦！”杨音希有点不高兴了，赌气说，“要不要跟我去三叔家看猪圈？”

    泥路的尽头, 出现一只扑腾的灰扑扑的影子。

    闵珺摇摇头，“真的躺着过年吗？”

    “能。”闵珺咬唇无辜道，“我在征询你的意见啊。”

    杨音希抿唇，委屈道，“我们好不容易一起过年，你就光看鸭子吗……”

    “不去。”闵珺答得很快。

    杨音希傻眼。

    ——

    “嗯……”闵珺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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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音希嘴角一抽，“你在看鸭子？”

    杨音希满意点头。

    大概在那只鸭子怎么煮好吃吧。

    “躺被窝，一边吃零食一边看剧。”杨音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