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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无隅又问句，“他们没为难王爷吧？”

    渊澄挨他身侧阖眼躺下。

    谢晚成似乎受到惊吓，手劲一松懈直落落滑下，跌坐墙根呼呼大喘，假笑着回道，

    “钟氏登位之后，下

    “我说是哪管用，”渊澄移开视线，一时有些落寞，“你不是次次都不认么。”

    “多谢，不必了。”

    这话问得没水准，怀敬王还是那个皇帝亲封的怀敬王，没了官职还有尊贵的头衔在，谁敢当面给王爷脸色看，虽是待罪之身，左右不过例行公事问些案情，怎么也到不了为难他的地步。

    齐明秀一动不动盯着墙上挂画，画卷业已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画中相偎之人依然眉目清晰，威仪棣棣。

    连齐瞥他一眼，手腕发力将飞钩收回，冷声道，“若有下回，你我就去城外真刀真枪分个高下，生死不计。”

    文无隅信誓旦旦接道，“吾决计闭口不言。”

    却非一幅肖像画，无法看真切容貌。可齐明秀依旧恋恋其中。

    渊澄噙笑，手一撑忽地坐起，口中吟道，“春若有情春更苦，暗里韶光度。”

    幸亏他早有准备，爬到一半飞身上墙，只留下三两个极浅的脚印。

    谢晚成刚一落地，便听见一阵脚步声，连忙回身抓住绳索作势往上爬。

    说罢提步离开。

    谢晚成兀自坐墙脚好一会儿，仿佛为没能爬进王府而唏嘘不已。

    “这画你看了两个时辰，坐下喝杯茶。”

    “我也不曾见过，”齐玦道，“听过世的刘婶说，我和姐姐长得有几分相像之处。”

    连齐看几眼墙上脚印，抓起绳索，谢晚成这时开口，“要不你试试？”

    “需要帮忙吗？”连齐远远说了句。

    故而连齐见他卡在半墙高上下不得时，常年冰封的表情居然有了几分取笑之意。

    齐玦一身戎装入堂，将佩剑卸下斟了两杯茶。

    回到水榭发现王爷还未归，复又摸回花圃将牡丹混入花丛。

    然后长臂一伸发出邀请，“莫不如文公子随本王一道去那花下风流一回？”

    齐明秀看着银盔下那张英气十足的脸，摇头失笑，“我不信母后长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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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无隅眼波起澜，片霎又平息，“不明白王爷说什么。”

    文无隅路过花圃，随手折了两支碗大的白玉牡丹。

    凭二人功力，实难一跃登顶，前次因谁也抹不开脸用飞钩爬墙，颇费了一番功夫。

    齐明秀心不在焉，抿了口茶，“你说会不会有画像遗留下来？”

    齐玦见他如此认真地打量自己的脸，当即笑出声，“那便多照照镜子，我不像，你总归有几分吧。”

    渊澄没抓着这句不放，转言其他，“先给你提个醒，大理寺那儿有可能传你问话，不过依我想，御史大人不至于这般愚蠢。”

    不就是野合么，文公子当然没拒绝，也没理由拒绝。

    “你这是在关心我？”渊澄侧目，那神采哪像刚受过气。

    齐明秀遗憾道，“可惜，我还是想象不到父皇母后的真容。”

    忽然书册被拿开，一阵刺眼的光，文无隅眯着眼一看，“王爷回来了。”

    文无隅垂眼低笑，“王爷说是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