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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杀得再多一些吧。

    白衣女子走了过来，怯怯地道：“海棠。”

    花望哑然失笑：“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

    “只有她能叫我海棠。”

    这晚她给客人们讲武松打虎，讲着讲着真的变出只老虎，变出一个武松。武松与老虎相斗，最后武松杀了老虎，有一位客人的魂魄受了重伤。

    花望对着离去的摊主笑：“你是一个好人。”

    海棠红不说话了。

    花望没有看她，继续吃着自己的馄饨。

    “是的，杀戏。”花望补充道。

    “哟，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去啊？”

    “她原本的手烂掉了，我就把白骨接了回去。”

    海棠红笑了，那样子很娇媚：“我做了什么坏事？我不过是说了一出戏。”

    吱——

    “我听说杀戏很有意思，本来想去看看的。可是她拦着我。”花望指了指街角。

    花望

    阿素红着脸，轻轻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服。

    “唉，你说这......好吧，你一个姑娘家，小心点。”

    梁府今晚还在宴请客人。为了尽兴，他们还叫来了一个说书的姑娘，据说那姑娘长得很美。

    海棠红说完后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花望走到了她面前：“你回来了。”

    第二天晚上，花望做完了事情，离开了梁府。可是她没有走远，就在附近呆着，坐在街边吃一碗热热的馄饨。

    一辆马车停在了梁府门前。

    今晚有个抱着锦瑟的女子给他们说书，她的故事讲得很好。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您走吧，我一个人在这儿也成。”

    “嗯，这样也不错。”花望点点头，“既然你们这么看重这双手，就让她的魂魄附在白骨上吧。”

    “唔，海棠红是艺名，海棠是真名。”

    那女子进了梁府，对着客人们盈盈一拜：

    大家都觉得新奇，让她讲更多的故事。喝酒的，大喊的，一时间吵吵闹闹的，快要把房顶给掀翻。

    客人们很着迷。

    如她所愿。

    花望再次看向那两人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们的踪影，只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

    “在等人。”

    “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看故事，那就让他们看个痛快吧。这也算是满足了他们死前的愿望。”海棠红慢条斯理地说着，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然后她低下了头：“好人太少了。”

    “你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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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越发妩媚。

    夜越来越深了，路边的小摊收摊了。摊主看着花望，有些难为情。

    “你给了她一双手？”花望看着海棠红。

    今天，那些听她讲了故事的客人们估计没一个能活过三天。

    那个穿着粉色轻纱的女子下了马车走进梁府前，她看了看路边的花望。

    花望见她要走，说：“你说你不会做坏事，所以我让你留在梁府中。如今你做了坏事，跟我走吧。”

    那里正站着一个白衣女子，她小心地看着这里。

    于是她讲了许多她所知道的能杀人的故事。

    客人们露出会心的笑容。

    梁府的大门开了，一个穿着粉色轻纱的女子抱着锦瑟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