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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对。”说完刘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放到桌上，右手食指指向了其中一行。

    “吴经理，我不确定这个……有没有关联。但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刘洋说完，指着屏幕上出现的三行查询结果，“我查到在那15分钟里，有一台电脑离线。”

    “只有这一台机器离线吗？”

    登入时间：2007-02-02 09:12:05

    “别哭。”吴若旸笑着说出这一句，眼眶却忽然湿透。

    “我……我不该说那些话。”叶涵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

    安静的机房里只有风扇在呼呼地响着。刘洋指着电脑屏幕，神色有些严峻：“2月2号那天，从早上上班到邮件服务器重启，整个过程不超过15分钟。我反复查过，这15分钟里，没有附件下载记录，也没有对外网传送文件的记录。”

    “吴经理，你能不能……到机房来一趟？”

    “那可真有好戏看了……”

    机房设在办公大楼侧面的另一栋楼上，吴若旸很清楚刘洋的来电意味着什么。她立刻折返走出大楼，快步直奔机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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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若旸凑过去看刘洋手指着的那一行，在机器编码后面的一格写着使用者的名字：薛莉达。

    思绪正一片混乱时，手机铃声响起。吴若旸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视线就被牢牢吸住，心跳也开始加快。叶涵的名字令她瞬间忘记了除此之外所有的一切。

    电话那头沉默着，吴若旸屏住呼吸，等待着接下来或许比沉默更冰冷的话语，或是责问。

    “不过……”

    “不过什么？”

    “离线？”

    “嗯。”吴若旸看着屏幕点了点头。

    “其实这俩人吧，势均力敌，旗鼓相当，还真不好说鹿死谁手。”

    离开机房，吴若旸绕着办公楼下的绿化带走了许久。她仍然不太敢相信方案泄露一事是薛莉达所为，但隐约间又觉得，薛莉达与梁家的关系，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她有些无措地捧着手机，急速呼吸了几口，颤抖的手在接听键附件徘徊了半晌，才连忙按下。把手机贴到耳边，她小心翼翼地轻声唤道：“Annie。”

    过了好一会，才等来三个字：“对不起……”叶涵颤抖的声音，让吴若旸仿佛同时看见了那张正强忍着眼泪的面孔。

    吴若旸几乎不与孟迪一起吃午饭，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开溜。这天她独自步行穿过几条街，在附近吃过午饭之后，又慢慢逛回公司。刚走进办公大楼，就接到刘洋打来的电话。

    登入时间：2007-02-02 09:01:22

    刘洋转过头去，迅速摆弄着键盘鼠标。屏幕上开始显示“正在查询，请稍候……”不一会，这行令人厌恶的提示语消失，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三行查询结果。

    离线时间：2007-02-02 09:08:47

    三个查询结果，主机名都是同一个。

    “就是！比起Rita，Esther的战斗力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啊，做事可以，PK未必行。”

    吴若旸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一定是拔掉网线用的上网卡！”她连忙凑近了些，盯着刘洋面前的电脑屏幕，心中有强烈的预感——就要水落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