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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雨菡回到房间，看到唐秋媗还在睡觉，便在床沿坐下，把她身上的被子轻轻往上扯了扯。坐了一会儿，发现唐秋媗忽然眉头紧皱，冒着涔涔冷汗，似乎是陷入了梦魇之中。凑近她面前唤道：“媗媗，媗媗？是不是做噩梦了？……媗媗？”

    “……或许吧。”

    “你听她的还是听我的？放手。”扯了两下没扯动，提高音量道，“放手！”林雨菡吓得手

    苏忆雪叹了口气，也没有多说什么，作为整件事的见证者，她能明白夏薇薇的心情。

    林雨菡咽了一口口水，艰难道：“……苏忆雪来了。”

    “哈哈，你是说我，还是说你自己呐！我的话，是宿命，早晚会走到这一步的，不必抱什么侥幸心理。你那是自作孽。”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说！”

    “别这么说，你比我和媗媗都要坚强。”苏忆雪忽然一笑，“薇薇，你说要是当初我们两个在一起了，结果是不是会比现在好？”

    唐秋媗说着，伸手去拿外套，林雨菡抢先一步抓住外套：“媗媗，你真的不能过去！”

    “呼，谁让你离我这么近了！”唐秋媗喘着粗气，老半天才缓过神来。刚才在梦里梦见恶鬼要来取夏薇薇的命，自己想拉着夏薇薇跑，却怎么也跑不动，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被恶鬼夺去了性命。换好内衣，下了床，准备去拿外套。“鼻梁骨没断吧？没断就好，我先去看看薇薇。”

    “喂媗媗，你不能去！”

    “当然记得，可惜我命不好，没有那个福分。”

    “我就是不甘心！你说那个小妮子到底有什么好的？”

    “其实当初媗媗选择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问过同样的问题。我当初就想不明白，你不过就是个任性的富家小姐，脾气坏，不知道体贴人，也不温柔，有什么好的。”

    “我遇到的人是……夏望知。”

    不料唐秋媗一下子坐起身来，林雨菡避闪不及，鼻子和她的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啊！”林雨菡一声惨叫，后退几步，眼泪汪汪地捂着被撞痛的鼻子，委屈道，“我上次不小心撞了你，你就这么报复我啊！”

    “……”苏忆雪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啊！那你还不让我过去，真胡闹！”

    “呵……”苏忆雪把另一手覆盖在夏薇薇的手上，希望能让这只冰凉的手暖起来。“薇薇，我这次去香港，遇到了一个人。”

    夏薇薇低垂眉眼，沉默了良久，才道：“我不知道。也许死的那一刻才能真正明白吧……我要把这个答案带进坟墓里去。”

    “薇薇姐说了，你先别过去。”

    “我说，小雪，放手吧。人这一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我算是看明白了，时间到了，眼睛一闭两腿一伸，还有什么好执念的呢？”

    “薇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说过要做一辈子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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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你尽管说吧，现在还有谁能打击到我，哈哈。”

    “……”夏薇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他早已和我无关了，他们一家都和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