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2/2)
就在张秀秀一张窘迫脸红得快要滴血的时候,张信辉打着呵欠拉开门探进头叫了一声:张秀秀起床了。
李铭顺忽然不说话了,挂着吊针的手抓着白色的被单。
没等李铭顺开口,张秀秀又说:“你说句老实话,你想和我在一起本来就是想玩玩吧。我张秀秀是缺爱,但是我不是乞丐。我要的一辈子你能给我吗?”
张秀秀清楚地记得,他低低喘了口气,用棉被把自己的脸蒙住,然後在温热的带着男孩初精的腥臊味道中悄悄地哭了。
“现在谁也不欠谁了。”张秀秀难得笑了笑,走到门口处又转头补充:“你再缠着我看看,指不定我就去你爸工作的地方说些什麽。你那点儿花拳绣腿应该也是养活不了自己的吧。”
而张秀秀只能无声的站在远处,呐喊着,哭泣着。他眼睁睁的看着张信辉被甄杰明操弄得满脸通红,而没有从底裤里解放出来的部位则在半脱下来的底裤里顶出深色的轮廓。
他脱掉了他的裤子,他的手摸着他的胸膛肩膀和小腹,他舔弄着他的後颈,他湿漉漉的吻从张信辉背脊一点一点向下
盯着那张油腻的胖脸,张秀秀忽然低声说:“我是同性恋。”
“李铭顺没对你怎麽样吧?”张志强难得紧张一把,肥短的手指捏着他的肩膀。
“你想清楚了就别再缠着我了,一个大男人的天天追在另一个男人屁股后面你丢不丢人?对了,你那个药对我来讲也没什么效果。但是”张秀秀站起来向病床处走了几步,左右开弓的扇了李铭顺几巴掌。
张秀秀冷眼看着张志强说完,然後弯起嘴角笑了一下,说:“结婚生子?我张秀秀哪用得着留种?我身上留得谁的血我都不知道,反正我淌的不是你们张家的血。”
“昨天没谈完,咱们今天继续谈谈。我就一句话,咱们现在、以後都不可能在一块儿。”
张秀秀觉得小腹一热,像是尿尿一样的感觉却又带着酥麻的快感。他睁开眼睛,把手探进自己的裤头里──湿腻一片。
初中的时候张秀秀写完作业就穿着一条松紧带松懈了的线裤爬进被窝,整个晚上他都觉得嗓子乾乾的,而被子里又太过温暖。只是一会儿他就昏昏沈沈的睡了过去。梦里梦见穿着一条短裤在家里走来走去的张信辉,而他像是一个带着淫秽欲念的旁观者,看着张信辉紧紧崩在裤子里的肉实臀部。当他想要扯掉那层无用的遮掩时,不知从哪出现的甄杰明突然把他推开,然後像胜利者一样压在张信辉成熟健壮的身体上。
以为张秀秀说的是气话,张志强连忙安慰着:“别管你自己是谁的种。你张秀秀就是一颗小树苗,等你长大了该留种就得留种。男人活一辈子没个孩子怎麽行?”
其实最早看到李铭顺的时候,张秀秀特别想把他的脑袋当成足球一脚踢开,但是听到李铭顺的声音,他心又软了一点。他张秀秀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别人对他的好他可能不说,但是他不会忘记。
张秀秀没理他那些假惺惺的关心。
“唔,没有。”非要说他有什麽,也是和黎浩然有什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真没什麽?”张志强晶亮的小眼睛闪着急切的光,从张秀秀发顶滑到他因为没有扣子而无法系上的衬衣。
“他被我打住院了。还能对我怎麽样?”张秀秀白了他一眼,心里骂着张志强早干什麽去了。
张志强这才拍了拍肥得流油的胸脯,吁了口气。犹豫着说:“我刚刚仔细想了想,你现在还小,猎鹰这种乌烟瘴气又都是老玻璃小玻璃的地儿不适合你。我刚才回来刚好碰到楼上的刘阿姨,她说你们现在如果年纪轻轻没有定性,以後可就完了。我想想也是,你年纪还不大,总在那种地方工作,有时候还能碰到李铭顺那种人,对你以後肯定有些负面影响比如结婚生子,或者别的什麽。”
张秀秀回到家的时候,张志强的那桌麻将还是没有张罗起来。他刚进门就被张志强扯进房间。一边往他脸上拍了一块凉飕飕的毛巾,一边凑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