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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忍不住开心，陶雅别扭地低声提出意见，“下次能不能刷牙，而且我也没有洗脸……”

    “咦，那早安吻不行了？只有晚安吻？”

    “姐姐你是故意的。”陶雅不满地嘟嘴。

    哦，原来高兴还能掉眼泪。陶雅懵懂地点头，伸手拭去陶叶脸上的泪水，“我以后多叫你姐姐，可是你不要哭了。”

    陶雅咬咬嘴唇，心里略有些委屈，以前陶叶都不喜欢别人去打扰。

    “三个行不行？左右脸颊各一个，还有额头，你说是不是？”陶叶好心情地故意胡搅蛮缠。

    第四章

    “小雅，能再叫我一声姐姐吗？”陶叶声音哽咽，强忍住眼泪不掉下来。

    “对了，下午小雅在做什么？”

    摸摸鼻子，陶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师，我来想问问跳级的事情。”

    “这学校里的孩子我都认识。”班主任笑，“尤其是你们陶氏两姐妹，哪个老师不认得？”

    “画画。”陶雅低下头。

    “那就两个晚安吻？”陶雅认真地歪头建议，小模样简直要萌死人。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往不远的镇小学而去。

    第4章 第 4 章

    “因为我太高兴了。”陶叶笑出声，眼泪也掉了下来。

    “姐姐——”陶雅敏锐地察觉到陶叶的反常，“姐姐你怎么哭了？”

    “哎，小雅煮的米饭一直都是软硬适中，不像我控制不好水量。”陶叶怪自己疏忽了妹妹，“刚刚姐姐我在写故事，小雅晚上想看吗？”

    陶雅恍然点头，表示赞同。

    陶叶纳闷，前世她记得自己小学时并不怎么表现突出。陶雅的班主任是新来的老师，应该不认识自己才对啊。

    这日晚上两姐妹便当真实践了三个晚安吻，这以后便成了她们之间的惯例。

    陶雅眼前一亮，“要！”

    画的是我？陶叶怔住，眼睛倏地酸胀起来，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听到小雅叫她姐姐。再没有比这更好听的称呼了。

    每个学期的返校日，现在陶叶已经毕业了，本来是不需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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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雅抬起头，有点羞涩，“画的是——姐姐。”

    眯眼笑得开心，陶叶捏捏陶雅的鼻子，“明天返校日，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镇小学呈门字形结构，中庭长着一棵需要几人环保的经年樟树。传说这棵树都成精了，被雷劈过几次，依然翠绿。倒是小孩子们经常拿来互相吓唬，晚上会有樟树妖精来捉了去，再也醒不来。

    “老师你怎么认识我？”

    “哟，陶叶，你怎么来了？”

    “好！”陶雅雀跃地回答，声音尾调上扬，带着点撒娇的味道。

    哈哈，陶叶飞速地亲了妹妹脸颊一下，爱干净的陶雅不出意料地露出了嫌弃的神情，陶叶笑得更加开心，一边掏出手绢帮她擦拭。

    “谁叫你那么可爱，都怪你哇！”

    “跳级？”

    长相和性格截然不同的两姐妹在镇小学里确实很突出，不过当事人却完全没意识到。

    “哦，画什么，等会给我看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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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叶怀念地在校园里散步，不顾擦身而过的学弟学妹们的注视，直接往教师办公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