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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打量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扯扯嘴角道：“又离得这么远。”

    他动了动手指，低声道：“因为我很脏……”

    程译的目光停留在方亭怀的袖子上，又慢慢移下去。

    程译这才笑了一声，道：“都脏成这样了，带你进去换衣服。”

    他手本来也不能算大，小时候奶奶还说总说男孩子手小点有福，他信到现在。

    方亭怀看见程译修长好看的手向他招了招。

    方亭怀觉得自己于程译，不过就是一个合作过一次的小演员，还是十八线那种，没有关系，更没有交情。之前在剧组的时候，包括今天，程译到底为什么肯三番两次帮他？他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理由，思来想去，归结为程译涵养良好又实在是热心助人。

    方亭怀摆摆手：“没关系，有衣服穿就很好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诚恳道：“嗯……谢谢。”

    程译点头，带着方亭怀走了特殊通道。电梯缓缓上升，显然酒会是特别清过场的，门口和电梯附近都安安静静，没有记者和狗仔。电梯内空间虽然算不上狭窄，但也绝不宽阔，方亭怀尽量没离程译太近，几乎是贴着墙壁站着。他偏头看过去，程译把大衣脱了下来随意搭在手上，西装领带勾勒出的流畅线条也极为英俊。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程译转过脸道：“怎么？”

    半晌，程译才淡淡道：“有点大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方亭怀一看，是于慧打来的电话。

    他想了想，迟疑道：“是内场？”

    “进去？”方亭怀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道：“里面好像也没有能换衣服的地方，都是酒……不对。”他忽然想起了之前那个小艺人说过的内外场之分，这个酒会是分了两个场的，刚才李默宇那一通酒醉后的胡言乱语似乎也提到了“内会场”这几个字。

    方亭怀有点顶不住，硬着头皮撑了几秒，还是乖乖过去了。

    于慧：“是我，你已经把默宇送到

    “喂？于姐。”

    第9章 第 9 章

    方亭怀顺从地脱了那件酒气熏人的外套，里面的衬衫倒还干干净净。他接过大衣穿上，显然不是很合他的尺寸，有些大，袖子能堪堪盖住方亭怀半只手。

    细细白白的手指，从宽大的黑色衣袖下沿露出来，对比分明又莫名添了点诱惑。

    意思是……让他过去？

    方亭怀愣了愣，一时之间竟然没想出来要接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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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译颔首，细细看了一遍他的身材，把手上搭的大衣递给他，道：“身上的先脱了，暂时穿这个，稍后会有人给你送衣服。”

    程译没说话，手也没放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他犹豫地挪了几步，道：“我还是不过去了，味道不好闻。”

    方亭怀摇头，他自己都是被临时叫来的，哪有时间叫上助理。

    “没那么难闻，况且也不是你脏。”程译走近他，语气放得有点儿低缓：“你很干净。”

    电梯很快就到了，程译带着方亭怀去了内场的休息室，问道：“有带助理来吗？”

    其实方亭怀衣服上沾到的呕吐物，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掉落了一些，味道也不是特别令人难以接受了，但他仍然不敢就这么靠近程译，总觉得不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