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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电话还打得通，接电话的人是陆江，她一开口我就知道了，但她不知道是我，只在电话那边重复的问“你好，我是陆江，你是谁。”

    “一刻也没有。”

    “真难得见你这么温柔的样子，平时与我说话、就怕我是耳聋般。”

    她那边很吵、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那家酒吧工作。在她问第三遍的时候、我终于回她。

    与她同住，我们像闺密般相处，她一直很照顾我，为了不让父母知道我在外租房的事、每次视频都去网吧，有时候在校，要支阿圆与他们说话。去网吧、素心不放心总要陪我，他们以为素心是我大学同学，有时候与她说话、觉得她是一个漂亮而靠谱的女孩，甚喜欢她。每次知道我同素心在一起、就很放心。殊不知、我去素心同住、大多时间在一起。

    “难道我对你不温柔吗？”

    素心装作、吃醋的样子。我便向她说我同陆江是高中好友，大学也一直联系，当然、素心并不知道我是同性恋，有很多事情不必说明。

    “没有、是我太任性了。”大概太累了、或许是久不与她联系，我那晚上声音极尽温柔。

    陆江说，心空得很、每个人她都是真心喜欢的，但是在一起后，那种空虚的感情依然得不到满足。她说她的感情好似已经枯竭了、她一直在寻找最后一根稻草，没有放弃。但、最后、那个人都不是。

    与陆江说了一个多小时，至素心带吃的回来，只好与她先说再见。

    “江茗，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气。”

    素心带了某家我最爱吃的地三鲜，一边放置食物、一边打趣我。

    问及她频繁更换的女友。

    “陆江，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很好、真的很好。”我同陆江说我现在充实的生活，当然免不了提起阿圆，更多的是素心与她的音乐。当然、以前发生的事、无论是服食安眠药过多、或者是搬出宿舍、疲于兼职。这些我都不会与她说、不然她一定会愧疚没有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过来陪我。陆江说、她很久没有在酒吧打工，现在有空就跟着一个年轻的导演学习，除了文化学习、就是给那个导演做助理、微薄的补贴，但陆江家境不错，经济上不至于又困难。

    江茗？她很高兴。她那边渐渐静了下来，她应该是离开了那个热闹的地方。

    五月初的周六，家教回来，疲惫的躺在我的小床上，那时候七点多，我在等素心从外面给我带吃的回来，那时候突然想给陆江打一个电话，很想很想，也不管她那时候是不是在上班。

    起初、她不在酒吧唱歌的时候会回学校，后来担心我一个人害怕、就一直陪我，除了学校有事回不来、我们大多住一起。

    感情的事、我不与置否。

    “对不起江茗，我那时候应该更理解你一些的。”

    大二暑假没有回家。有一天突然对素心说，我毕业以后要留在北京，留在北京、或许还是如此艰难拮据的生活，暑假的时候，留下来、拼命兼职、存钱、熟悉北京的路、累积经验、练好普通话。素心是湖南人、北邮的国际贸易、她与我大概同样想法、暑假很长、她要去企业实习，晚上有空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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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