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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脑子晕眩，为他周身凉寒的冷香环绕，入耳的蛊惑一句一句在重复，迎着他颤道，“我可以…信你么？”

    “那…”他应的太过自然，令我有些惶惑，压着眉心不敢听他的答案。

    “我等了你。”

    “怕。”

    我不能安心地赖在他怀中，生怕眼前所见皆是假象。

    “那，你怕么？”

    我想不明白他为何突变心境亲近至斯，这些肯定之言，像是打梦境深处而来，我不能全然握住，又不愿轻易放开。

    我见他避开，情知在此之上他不会有更多的解释，遂道，“你是个妖怪，自然有常人不能及的本事，可你要知道，我要信的，不是这些。”

    “折冬为夏，我记住了。”他笑，眸底流转而来的皆是明心明意，笃定道，“还有许多…许多的事，我都记住了。”

    “我睡不着，就走一走。”

    没有着急回话，他放轻了眸，像是要透过所有的表象看清我，言语低沉而艰涩，“折夏，明日或许会有些难，可你要信我。”

    当真轻语似风，刮过耳际就听不清了。

    “你可以不信啊……”

    迎着他清盈攒亮的眼，我脑中仍旧混乱。

    “你叫我信你，我信了，怎么反过来叫你信我，你便不信？难道人心可信，妖心就不可信么？”

    “嗯。”

    “你叫我等你。”

    许是未曾料想我会有自解护他之心，

    “嗯。”

    “不要怕。”

    我绞弄手指扯着大麾边角，唇际裂裂疼疼，心下也空空无依，好似置身在守岁之夜的梦中，分明有很多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夜里不要一个人乱走。”

    这一个字来的轻，走的也快，我弯了弯唇，心情好起来。

    他笑，大有别趣之意，揽我入怀，“但我可以做到让你信。我说过，你信我便信我，不要怕便不要怕。至于我的怕，那是我的事，我自会让它变成不怕。”

    我不解地忘了避开，他懒懒往门扉上斜倚了身，轻道，“或许，你此时并不能理解明白，可我相信，像我的坚持，终有一日你会明白。”

    他能先开口，于我不啻于救赎解脱，捏上了一点儿娇气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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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怔愣，欺身而近，面具上的狐狸眼狭几乎挨到了我眉心，那一双深藏的眼从未如此之近，也从未如此灼灼明耀，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退。

    我觑过余光，见他平视前方，一句即口之言，不知是真的说给我听，还是与他心念之人。

    我侧首看他，话及出口，已是暗悔，来不及撇开尴尬，撞上他回视而来的眸，过分平静的眸子已冷清清的，早没了清亮。

    他手揽过来的时候我已逃不及。

    他说的很笃定，我心念乍生，试探道，“你是不是…错认了什么？”

    若真是梦的话，我也可随性几分，伸手抱住他的腰，倾泻情绪道，“你怕我出事，我也怕你会担心，我会让自己安全，让你不怕。”

    腰身为他捞住锁在原地，言语之间又是轻俏尾音含来，就这么挑起一缕蛊惑，让人靡起了心底的难忍细痒，磨得人骨子里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