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2)
你那个曾经因为失恋而狂躁过一段时间的同卵双胞胎哥哥对你说:詹姆斯,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那个年轻男人咬了咬你的臀肉,舔湿了的两根手指探入你的内部,他哑着嗓子让你继续说下去。
你在那些用你同款假阳具模型和倒模飞机杯自慰的基佬发给你的希望把鸡巴塞进你的屁眼里或者喊你老爹希望你能够射精到他们嘴里的肮脏留言中看到一些中肯的建议:詹姆斯,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的那些看你到你闷闷不乐得有些吓人的钙片公司的同事们纷纷建议:詹姆斯,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说,也许你们并没有错,只是因为你们是少数,所以那些大多数要镇压你们,或者消灭你们。
年轻人在你的口袋摸出了保险套,用牙咬开包装单手替自己套上,他拍着你的臀部督促着说,继续说下去。
你试着去了一次,甚至在心理医生的循循善诱下准备坦白自己的职业,你痛苦的根源,但是你抬起头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同情和怜悯。于是,你觉得你花钱不过是请了一个试图用眼神对你评头论足的上帝。你把即将倾吐而出的话咽了回去,你想,去他妈的吧。
你的消沉又引来一堆密集如网的建议,那些白噪声。有人建议你赶紧辞掉你该死的情色工作,把腿牢牢并拢,从此不要再跟陌生男人进行性交易,有人建议你最好闭上你的嘴,不要再像青春期女孩儿似的哭哭啼啼博取他人的同情,甚至有人建议你可以去都是年迈老拉拉的酒吧寻求除了酒精和性之外的静谧和包容从而躲避男同性恋亚文化。
你的上衣被卷到腋下,裤子被褪到膝盖下面,为了防止呻吟的声音过大你还咬着你的拳头,你断断续续的求他操你,最好粗暴一点。
“救世主”们喜欢对那些死了的人、死了的文字进行过度分析。他们说,詹姆斯的死是由于色情业对于男同志身体和心理的剥削。他们说,观赏者是屏幕另一边的共犯。他们说,所有人都想操他,却没有人想要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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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对着每个或是因为吸毒过量或是因为艾滋病或是因为自杀或是因为其他任何什么原因而英年早逝的色情业大明星这么说。
多亏了十二步疗法,你那个矮个子演员男友发现了你在集会结束后偷食的事情。你彻彻底底摆脱了这段折磨人的感情,当然,这也加深了你抑郁症。你始终难以摆脱那种一个人没有拥抱、没有肉体接触也没有呢喃爱语的孤独感。你觉得你会孤寂致死。就像你死的时候那样。
当然,你最喜欢的那个建议是,你把家里的窗户闭紧然后拉上所有窗帘,在吊灯上勾上一根足够粗的绳子,然后上吊。你悬起脚底下是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当吊灯承受不住你尸身的重量的时候,你就掉进了垃圾袋里。然后,当有人发现你死在家里的时候,就可以拖着垃圾袋清理掉你。你留下的痕迹不过是损毁的吊灯,失禁的秽物气味。当这个世界不再需要你了,就可以把你当成垃圾处理掉,粉碎,然后掩埋。就像对待现在已经被火化成灰烬的你。
你没有再去第二次。到你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