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加笔看这里6(5/7)
蝴蝶煽动了翅膀,然后就有了一场海啸。
夏孟夫的办公室又大又空,陈豫被按在沙发上,装着饭盒的布袋子在脚下放着,挣扎的时候踢到,陈豫才想起来要让夏孟夫先吃饭,他想说话,舌头却受制于夏孟夫的吻,只能哼哼着用手捧住夏孟夫的脸,想先停一停,却只引得夏孟夫更加动情,腰起伏着将那个半勃起的裆部撞在自己的两腿间,隔着裤子就想要往里顶。
爱是火药,吻是引信,欲是弹壳。夏孟夫开了枪,陈豫只能束手就擒。
奶头被隔着毛衣揪住,夏孟夫喘着粗气问自己是不是故意没在衬衫里面穿贴身的胸罩,挺立着这个东西勾引他。
之前胸口总是涨,乳晕大了一圈,乳头也肿大起来,夏孟夫买了一些发育期少女穿的胸罩给自己,每次外出总逼着自己穿上,陈豫在这种外力培养起来的习惯中,也觉得虽然是自己忘了,但也的确怪自己。今天为了赶去思羽她们那里才忘了这回事,虽然委屈又羞耻,但是又没法跟夏孟夫解释这事实,想要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涨红着脸摇头。
陈豫不懂男人的施虐欲,越是可怜的东西就越想要让它变更可怜,夏孟夫越发在陈豫身上撒起野来,他的手伸进了毛衣底下的衬衫里,摸着陈豫肋骨和背后的汗,又去摸有点微湿的乳头,问陈豫是不是出奶了。虽然陈豫知道夏孟夫在情欲里发了疯总喜欢说一些荒唐的话,但这一瞬间陈豫还是陷入了巨大的惊怯和羞怕中,这一阵子身体奇怪的变化越来越多,会不会真的...他惊惶又呆滞地带着哭腔跟夏孟夫说不知道。
不是“不是”,而是“不知道”,这个男人还真的以为自己会长出女人的乳房,夏孟夫被陈豫弄得没了魂,成了个伸着舌头掉口水的狗,说自己帮叔叔来看看。
贴着身的衬衫被扯崩了扣子,从胸口往下的毛衣都变了形,高高鼓起的形状不时上下动着,夏孟夫埋在陈豫胸前,陈豫的一颗肿大奶头被他叼在齿间亵玩,带着一点咸湿的汗味,却并吮吸不出什么汁来。陈豫的低泣从自己头上传来,夏孟夫又起了作恶之心,在终于将两颗奶头都咬到红肿之后,夏孟夫从毛衣里钻出来,他的头发有点乱,眼神有点邪,陈豫抽着鼻子张着嘴唇,看这样的夏孟夫一眼都要脸红,裤子被他解开,陈豫也只是侧着脸抽噎着,乖乖张开腿,让这个坏人将手伸到内裤里面去。屄缝里早就湿了,两根手指轻松地戳了进去,夏孟夫压身下去,手指越来越深,夏孟夫说的话也越来越清楚:“叔叔...我的好叔叔,长了个会出水的女人屄...还长了个会出奶的女人奶子...”被手指搅弄的湿穴忽然抽动着,陈豫啜泣着捂住脸,胸口不住起伏,他不知道乳头上的潮湿感是夏孟夫的口水,他以为乳尖真的在渗奶水,底下一股女汁喷出来,裤子都被自己弄脏了,上面穿的衣服也没了样子,自己现在哪哪都没了正形,他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夏孟夫贴在他耳边哄着,说怎样的叔叔都喜欢,让他露出脸来看着自己,陈豫却只是埋头在沙发里,肩膀随着抽泣一抖一抖。夏孟夫只有将插在屄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把陈豫一条腿从外裤和内裤里抬出来,隔着又厚又粗糙的裤子布料顶磨着那个脏水屄,逼着陈豫哭得惨兮兮转过脸来挣扎着央求自己,要喷东西了,不要裤子,要夏孟夫。
最后把阴茎插进去的时候,陈豫被夏孟夫抱着面对面盘坐着,顶得屄瓣大开,陈豫又用手背捂上了眼睛,夏孟夫要去咬他手掌时,听到那个泄露着呻吟的红唇问着自己带着哭腔的问题:“真的怎样...都喜欢叔叔吗?”
所有暴劣的情绪都在瞬间收起,想要去咬他却只能在他柔软的手心印上一个吻。
“真的,喜欢到死。”
妄想特辑
妄想特辑1
陈豫虽然早就拿到了驾照,但因为工作的时候单位离家不远,黎玺也担心他这个性格开车不灵活,反应力迟钝,容易出事,所以这么久以来陈豫一个人出行都是搭公共交通。和夏孟夫生活以来,他医院的事情繁杂又多突发,陈豫越来越多的时间要一个人顾家,有时候夏孟夫在郊区分院办公的时候,陈豫舍不得他忙了一天只在食堂吃便饭,还要在市区饭店托人做点好的,自己给他送过去。从市区去郊区转地铁太麻烦,打出租太贵,陈豫虽然一直以来不管钱,管钱的那对母子也没让他拮据过,但在他传统的观念里,非短途的出行坐的士还是太奢侈了,于是他便只能捡起好久没练的驾驶功夫,自己开车过去。
第一次送饭去的时候夏孟夫还很惊喜,陈豫再要去他就不让了。来分院这边开车必经的一条小路最近因为天气原因,发生了好几桩车祸,这个老男人的驾驶水平并不怎么样,有那时间奔波还不如在家好好休息。自己只是这一阵子忙,而且手里的事也快告一段落了,在食堂随便这么对付几天也没什么。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泡澡的时候便这么哄着跟陈豫说了,陈豫应是应了,夏孟夫帮他穿睡裙的时候发现这个人像是赌着气,一直偏着头不看自己,夏孟夫去捏他下巴,让他转头过来看着自己,才与这个老男人屏息忍哭的红眼睛对视。
夏孟夫隔着睡裙去揉他高高凸起的奶头,俯下身与他贴着面,叹了口气问他:“好好的,怎么这样了,嗯?”真是越老越小了,自从两个人过着夫妻般的生活以来,陈豫的身心都对夏孟夫依赖到不行,独占着他变态的性与爱,被浇灌成出了娇弱的脾气,磨没了男人气性,明明挺着胸迎合却还要拿手去推拒夏孟夫:“你忙得早出晚归,我...想过去多看你两眼都不行吗...”
他声音含糊着,赌气的表情又恼又嗔,睫毛上的泪珠悬悬欲坠,夏孟夫知道自己最近的确因为工作少了很多陪伴陈豫的时间,每天清早出门与深夜晚归时,这个老男人也从不说什么,只用温柔的笑和温暖的家包容自己,他的态度麻痹了自己的愧疚之心,但现在夏孟夫才意识到这个老男人只是一直独自吃着寂寞的苦,将他甜蜜的心都给了自己。
“知道叔叔对我好,就等我忙完这一阵...”夏孟夫松开陈豫的奶头,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床边走,搂着他的手提溜着轻薄的裙边,慢慢摸进他的臀缝里,指尖扣戳着肛门口的褶皱,两个人已经一周多没做了,夏孟夫每次回来不是还要工作就是累得倒头就睡,陈豫从刚刚被玩奶头开始就一直要夹腿,现在终于还是憋不住,站在床边偷偷分开双腿,将屁股往上抬着,想让夏孟夫的手指也来弄弄他那个已经流出水来的女屄。
这个老痴狗从来不懂掩饰自己的骚欲,塌了腰靠在夏孟夫胸膛上,摆出一副想要被干的可怜样,夏孟夫的鸡巴硬硬的挺立着,像把上好膛只待逞凶的铁枪,却还是只用手指安抚陈豫,烈火干柴今晚还不是时候烧,一整天的疲劳和明天的大工作量让他不得不自控,只能一边添了一根手指深深浅浅地肏玩着陈豫那轻易就被扩开的后穴,一边哄着像母狗一般发起情来的老东西:“再委屈叔叔一次...再体谅我一次,好不好?咱们就这么蜻蜓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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