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 逃跑(剧情)(2/2)
魏敏说:“我也穿不了呀。”
但是他没在意这些。他转了一圈,没找到刀子,倒是找到个石头的塑像工艺品,是个衣裙飘飘的美人,眉目含情,手臂高度,木晓没有欣赏的念头,拿着塑像跑回房间,他又喝了点水,让魏敏站在地上,自己则半蹲着,对着锁链毫不留情地砸。
木晓像是想要掩饰什么,动作夸张,捂住鼻子,大声说着话:“这些衣服臭死了,都没有可以穿的。”
在一个晚上,他们依偎在树下浅眠,刺激的白光把人照醒了,还有些发懵。有人按了喇叭,深夜寂寂的树林里格外刺耳。
他们刚开始沿着路边走,怕遇到季远思,从分叉的小径里选了一条,手牵着手,慢慢地往前走,地上洒满了落叶,踩上去很温暖,又怕迷路,不敢离大路太远。木晓转过头看了一眼,日头渐渐向西,太阳将堕未堕,树影萧疏的地方,隐约看到季远思的别墅,小小的,红彤彤的,将要被黑夜吞没了。
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就有点热,木晓的脸变得鲜艳起来,是无关风月的红。药水的威力犹在,魏敏走得很累,却没有停下脚步,一个人在有信念的时候总是充满力量的。
他们走了一会儿大路,又走回小路,把食物吃完了。好像真的迷路了。
说的也是,他脚上的链子还没去除,倒是想着逃跑该穿什么衣服了。
爬上树,上墙,再顺着栏杆往下滑,手心都被磨破,没人在意这个。心里一阵阵的欢喜,心像被困住的鸟,在胸膛里扑腾着要从喉咙里往外钻,也是向往自由的。
汽车惨白的灯光照着归途,有点凄惶的意味。窗外是曾走过的风景,倏得往后退,再也看不见。车窗紧闭着,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几个人一句话也没有,安静得就像已经失聪。
木晓先是有些忐忑,但是有人听着声就过来,但是没有管他们,索性放了心,一鼓作气,真的把锁链砸断了。
季远思从车上下来,眼圈有些发红。后来他们坐着车回去。
之后的事情木晓有点记不清楚了,只觉得小路上的岔道怎么那么多,那条路怎么那么长,走了那么久还是相似的风景,喉咙干得不行,很想喝水,月亮落下去,太阳又升起来,萋萋草木上一层水晶似的露珠,看起来清甜可口,是观音菩萨手里的杨枝金露。
从有树林遮蔽的小路往下走,走过数百道阶梯,就是一道高高的铁门,墙也是高的,然而有树,高大的梧桐树把枝叶伸到墙外去,可见也烦透了这个别墅。
两人长舒一口气,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魏敏套上衣服,木晓别过身不看,只看见地上的影子,把衣服脱了,又换上新的。以前也没这么别扭,如今看到他的身体第一想法居然就是非礼勿视,明明更非礼的事都做过了。
秋天的夜有点冷,风在唱歌,叶在舞蹈,他们有点后悔没有多带一件外套,然而今夜的月那么明亮,这一点美中不足也算不得什么。
木晓挠挠头:“那我先去换吧。”他拿着衣服,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还是跑到了浴室换衣服。他甚至拿了内衣,粗鲁地把它们套在身上,衣服是合身的,裤子却有些紧,胯下鼓鼓囊囊的,太贴着肉了,两个穴都没完全好,走动的时候磨得有点疼。
总算找到裤子,和一件款式朴素的衬衫一起扔过去,木晓说:“你先穿着吧。”
身后是想要的甩掉噩梦,向前是未卜的迷途,手心是温热的,那是魏敏的手,天色黑起来,虫子唧唧叫着,缺月挂梧桐,像一盏小小的灯,把路照得那么明亮。还好陌生荒芜的歧路之中有人同行,也不算太孤独。
另一个柜子是鞋,柜子比木晓还高,还要仰着头看,款式多的眼花缭乱,简直可以拉到大街上大甩卖,温州的哪个皮革厂又倒闭了。
月上中天的两个人坐下来休息,吃了点东西,相对无言,眼神交错,忽而笑了起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外面是长长的柏油马路,一边是高高的树,另一边是起伏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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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几乎翻遍了,都没找到自己的证件,于是也就罢了,总之天无绝人之路,还是先逃出去要紧,商量了一下,拿了些食物匆匆往下跑,地上铺着地毯,走路几乎无声,又空又大的房间,寂静得让人害怕,门外是一大片草坪,高高的树,间或掉下来几片落叶。远远的看到人影,做贼心虚地躲到一边。没有找到车,只能靠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