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情录59(二包子上屉啦~)(2/2)
秦霄在京城停留了三天,安排好事情后就暗中带着人马去了冀州。
太后小高氏和皇后周氏密谋废帝一事实在太过古怪,薛云花了大量的精力调查此事。
他手下的暗部有一支人马专门扮成马贼,在各地打劫世家富户。但这买卖风险极大,不到万不得已秦霄也不会让自己的手下去冒险。但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打算带人去打劫赵王。
赵王秦政所在的冀州靠近京城,土地还算肥沃,南方的义军还没打到他那里,他一直安静如鸡,试图让朝廷忘记他的存在,以免让他耗费兵马去与反贼作战。
薛云一夜都没睡好,睡梦中都眉头紧锁。
他可不信连秦敏那样的蠢货都有造反的念头,而一直将心思藏得深的秦政会完全无动于衷。现在秦政还没有动手,大约是等着朝廷和南方的反贼两败俱伤吧。
但今年去往西域之路被突然崛起的厥人阻断,而南方又因雪灾闹出起义,买粮之事也变得极为艰难,这让天同的日子非常不好过。因此秦霄这次来京城,也是要与东方令商量如何筹集粮草。
由于世家大族把持着大片土地,隐户数目庞大,朝廷每年能征上来的税收十分有限。而这两年大周处处不顺,又接连有齐王和南方造反之事,户部几乎快成个空箱子了,哪里还有银子使。
在皇帝的带头下,后宫除了太后外,所有嫔妃都生活得十分低调朴素,有钱都不能花的那种。
不过秦霄不打算给他渔翁得利的机会。
他私下养了大批商户,在西北一线走私草原和西域诸国所需的大周物品,以此换来大批金银,再去南方换成粮草运回天同。
秦霄冷眼旁观,对朝廷已经不指望了。他找东方令,主要是商量筹粮一事。
然而这点节俭对整个大周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京城里随便一个世家公子的生活都比皇帝来得奢侈逍遥。大部分人都醉生梦死,真正忧国忧民的有几个?
但是朝廷“忘记”了他,秦霄可没忘。他可以一直惦记着秦政手里的粮草,和他私下养的那些兵。
但太后小高氏为什么这么做就很奇怪了。秦霜毕竟是她一手扶上去的皇子,平日对她也十分恭敬。二人虽不是亲生母子,但也没有太大的矛盾。不管是前朝还是后宫,都能保持一个比较平衡的状态。而小高氏一旦成为太皇太后,那未知的小皇帝未来对她和高家的态度如何还不可知,她的权力也不会比现在更大更稳,且由于周氏的上位,说不定还会被分走部分权力,怎么看也无利可图啊。
薛云知道他没有回天同,隐约猜到他不是弄银子就是弄粮食去了,因此装作不知情,专心回宫伺候皇帝了。
秦霜从前年就开了内库,现在宫中的大部分供给都是靠内库和皇庄提供。虽然薛云已经十分精打细算了,但这些年来皇帝自己的体己还是渐渐入不敷出。
大约是感觉到薛云的尴尬,秦霄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然而薛云还没来得及劝服皇帝,就先发现自己好像是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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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秦霜做为皇帝本身能力不足,就算他有雄主之志,又有治国的能力,但大周立国两百余年,有些痼疾已经根深蒂固,难以拔除。若是真的拔除,反而会伤筋动骨,损失更大。
秦霜是个穷日子过惯了的皇帝,在皇子时就没享过福,对富贵生活也不是十分追求,因此生活十分俭朴,平日用膳只有四菜一汤。
皇后周氏这么做还有利可图,毕竟当太后比当皇后稳定得多,且权力也大得多。周家一跃成为后族,说不定还能高出高家一头。
薛云心里也十分郁闷。其实秦霜也不是真的忌惮秦霄到不顾西北百姓死活的地步,而是朝廷真的没钱。
薛云搞不明白,只能小心防范,但皇帝也不能为了这个原因一直无子啊。
这买卖他已经做了无数年,不然西北数十万大军没有朝廷的供应和支援,只靠云、凉两州的出产,早喝西北风去了。
“行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