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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眨眨眼，像是迟到的人不是她，造成现在这样的人也不是她一样。

    才刚这麽想，一个音调好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哼，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她所以故意袒护她？年龄对女生可是重要的，是你太没神经才会没感觉。」又来了，茗茜一如以往的抱怨著。

    我知道她为什麽沉默，我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我没办法说「我不去」这种话来安慰她。

    「……」

    ☆、25

    「我是赖于轩。是「砷」，对吧？」我扬眉，爲求保险先问了。

    「可以算是。」

    「噢，怎麽了于轩？我这边有点不方便。」她清亮的声音在那片嘈杂中明明音量不大却不知为何还是很清楚。

    或许就是因为茗茜，这个失而复得的爱吧。

    「啊，又是那个老女人。」

    「那怎麽办？」

    「那你至少要说一句「我会活著回来」来安慰我吧？」她转为开玩笑的语气。

    「恕难从命。」我也笑著说，而且确保她听得出来我的笑容。

    饭店的餐桌上，摆著很高级的餐具和从未打开的菜单，我独自一人发著呆支著头看向窗外。

    我突然很想打她。

    「年龄不重要啦，我心里的你一直都这麽年轻啊。」没办法，每次她开始闹就只有这招有用。

    「喂，是我。」

    「是的，很高兴见到你。」她笑著，伸出手。

    点完餐目送服务生下去，「砷」的语

    「好。」不知道该怎麽应对她这样有点热情又不会很烧的语调，我只好淡漠的只回一个字。

    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都在逃避现实。

    「明天？！等……你等一下。」

    不知道为什麽，背著的是自己却更喘不过气。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赖小姐吧？我是唐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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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这样友善的微笑，我也露出微笑和她握了一下。

    「我不知道，处理得好我就没事说不定还有机会脱离这他妈的黑社会，处理不好就是死路一条。」

    可以想像应和著话语她此时皱著眉的神情，我突然不知道要怎麽跟她解释。

    「赖小姐好像，不太高兴？」

    嗯，「砷」果然大牌，让我好歹也是在台湾北部呼风唤雨的「昱德」等了这半小时。

    就和以前一样，但是这次我背著的不是别人的名誉别人的命，是我自己。

    「……要是情况不乐观，焄会通知你。」

    电话在漫长的五声嘟声後被接起，然後是嘈杂的背景人声。

    接著是一阵「沙沙」声，像是杂讯或是干扰，过了快一分钟她才重新说话，「怎麽了，谈判？是特别危险的意思吗？」

    「焄才大你五岁，算不上多老吧？！」她怎麽从以前就一直很在意焄啊？！每次一提起焄，她就一定要抱怨一下。

    「先点餐吧，因为我迟到了，我们要早点点餐才有东西吃喔？」

    「我明天要去谈判了。」我尽量保持平静，虽然有想过要不要晚点再打等她不忙的时候，但心里就是有种想法一定要现在让她知道。

    唇角上是优雅的弧度，令人感觉和谐的清秀脸蛋，对面坐著的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便是来头不小。

    「我说的是真的。」

    「又在说些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