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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能说！”

    可是——

    如果，峨眉派真的有“忘情”这种药，为什么她在纪晓芙爱

    显然，她对我这个经常欺负她的师姐，还是有忌讳的。

    “我……”她大概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大约也猜测出我其实并没有恢复记忆，支支吾吾，将受抽回，“我……并不清楚。”

    她如受惊的小鹿，挣脱我的手，逃走了。

    “我……我只是听师姐妹们偶尔谈起，才依稀知道一点的。”

    “芷若……”

    我也知道那么多耳光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忘记的，自己的凶恶形象只怕已在她心里根深蒂固。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

    “你怎么会不清楚？你明明问我是不是都记得了。如果你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我不记得了？”

    有心不问，却终究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副尽量温和的表情：“芷若，我是真的想知道。你我都命苦，我比你更命苦，因为我甚至连自己的记忆都丢了……我，真的很想很想记起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好不好？”

    我并打算就此放过这个突破口。

    ☆、第12章 赵敏的择偶条件

    然而，周芷若却惊讶地望着我：“你……你都记起来了？”

    虽然原著里并没有说灭绝师太促成纪晓芙和殷梨亭成亲的初衷，但结合如今的情况，我有理由这样猜测。

    我想再追，却终究是顿住了脚步。

    罢罢罢，不问就不问吧。我回头总能查到。

    虽然我并不是丁敏君，但总感觉不弄清楚这件事心里不踏实。

    看她如此，我也心有不忍。

    其实，故事的大概我一惊能推测出来了：无非就是丁敏君跟纪晓芙相爱，而这样的爱在灭绝师太眼中自然是禁忌，所以她逼着我和纪晓芙喝下了“忘情”，从此将这段感情彻底抹掉。

    “芷若，你还小，以后的路还长。今日有一个宋青书，难保明日就没有一个张……唔，另一个宋青书，到时候，你还要再用这招么？”我诚心道，“师父的为人我不评价，但她做这样的事，只怕不是第一次了。当年她力促纪晓芙和武当殷梨亭的婚事，只怕也是出于此目的。如今纪晓芙已经死了，死得很可怜、很悲哀，一辈子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没得到。难道你也要跟她一样，永失所爱，只当一个孤独的棋子，最后惨死？”

    或许，我真的没有资格再这么为难她。

    我几乎是急切地拉着周芷若的手。

    “……”她再度抬头望我，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惊讶、还有其他。

    而且，猜测的真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劝下眼前这个误入歧途的傻丫头。

    “你也知道？”

    既然我与纪晓芙的事已经是峨眉派的忌讳，那么灭绝师太一定是不许人告诉我的，否则她不会刻意让我们两个当事人都忘记。如果我真的逼周芷若说了，只怕她也会被连累受罚。

    总有什么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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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几乎是哀求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