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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

    等六个人再回神，发现他们前方的巨塔消失，出现了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别墅整洁漂亮，四周花团锦簇，前方的石板路边垂柳依依。

    期间南玄泽、司仲焚与路仁的表情自然随意，好像归祈的做法就在他们意料之中，舒弥夹在中间，默默不敢开口。

    左哲没注意到两人诡异的目光，他似乎在发呆，一言不发得看着眼前的别墅。

    或气势磅礴。

    左哲一激灵，啥也不想了！

    “别开灯。”

    呜呜~

    别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一种风

    “为什么？”

    女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呜呜地哭着，动作缓慢地烧着纸。带着点点火星的灰烬在风中飘起又落下，最后被细雨打湿，又被夜风带走。

    归祈与南玄泽皱眉。

    突然，他很想回家。

    “这是……我家？”

    一笔一划。

    除去那些残酷的惩罚，巨塔内部其实很空，没有承重墙，没有支撑高塔的基石，什么都没有。人站在塔底抬头，看到的只有高高的塔尖，以及塔身上交织流转的规则力量。

    舒弥与路仁的目光在别墅与左哲之间来回转换，眼内金光闪闪，活像饿了百八十年的饿死鬼，看到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山珍海味。

    左哲迟疑着开口，打破了沉静。

    眼前一黑。

    左哲懵懵懂懂得接过，迷迷糊糊跟着归祈走了两步，突然就发现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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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噼里啪啦地得往地上砸。

    这与他们预想的又不一样。

    左哲望着夜灯下的别墅，没吭声。

    看身形体态，像个女生。

    “刚才那个……”

    归祈听着声音来源，沿着石板路走了一段，绕开繁茂的柳树，看到一个人蹲在别墅区外的十字路口上烧纸。

    “……？”

    想懒懒得窝在二楼卧室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翻开一本书，就着夏夜的虫鸣，雨夜的滴答，缓缓地读。

    他想，他或许可以翻开他的草稿本，勾勒出一个梗概，填充一个个人物，开启一段有血有汗的故事。

    “插门上。”

    失重感突如其来。

    口水都流出来了。

    左哲熟练的摸到客厅大灯的开关就要按，却被归祈握住了手腕。

    创造一个世界。

    归祈又往前走了两步，半跪在地上的女生突然消失了，只在十字路口留下一堆纸灰。

    *

    这里是试炼之地，想啥想！

    归祈递了一截柳枝给左哲。

    他们进到过巨塔。

    一派繁荣景象。

    这里也是晚上，天空中飘着细雨，细雨绵绵，有变大的趋势，左哲淋着雨，站在熟悉的幻境里，被柔和昏黄的灯光笼罩在身上，内心突然有了一种倦鸟归林的放松，以及岁月静好的温馨。

    一声压得极低的哭声从不远处传过来，幽怨呜咽，如泣如诉，在这样安静的夜晚显得有些渗人。

    司仲焚：“是，也不是。”

    左哲愣了两秒，才想明白了归祈的插门上是什么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还是乖乖地把柳枝插在了门上，然后跟着归祈进了别墅。

    塔内从来没有风平浪静。

    或缠绵悱恻。

    归祈默默得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折了几断柳枝，返身往别墅走，雨已经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