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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戴着耳机，根本没有听数学课的打算，苏波转过身激动地说:“程安，老大来了！”

    范琴琴垂头就哭，柯悦雨犹豫了下，小声劝慰。

    “别，我们上次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荣屿说。

    “早。”荣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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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数学成绩普遍偏低，选填拿了满分的范琴琴总分在班上前几都排不上，更加证实了荣屿作弊的不真实性。

    “待在寝室太无聊了，”荣屿喝着咖啡提神，“时运不济，我忘了第一节是她的课。”

    “老大，我想死你了！”苏波持续激动。

    三班同学齐齐看向教室前门，荣屿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嘻嘻地拿着罐装咖啡，黑色耳钉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柯悦雨在发数学试卷, 走过来说，“你，你们，不要, 打，打扰程安了。”

    “荣屿，来讲这套试卷。”孟老师犀利地说。

    “程安, 老大昨晚上回宿舍了吗？”苏波说。

    第一节就是孟老师的课，她脸色铁青走进班里。

    “你都不回消息，担心懂吗？”苏波叹了口气，“好比你出门远征了，而我在家……”

    苏波一巴掌打在他后脑勺上，“叫你平时多读点书，关键点一句好话都憋不出来。”

    程安接过自己的试卷，看也不看的扣在桌面上，“嗯，谢谢。”

    唐麒不忍直视他，“求求你闭嘴，太丢人了。”

    看到死亡试卷，几个内部闹矛盾的人一哄而散。

    “你上！”有个人顺嘴说。

    赵先锋回敬他，“你他妈有病？考试排名比我还低！”

    “那他怎么不回来上课？”唐麒说，“心灰意冷了？”

    “问我没用，我不知道。”程安戴上耳机。

    三班集体发出笑声，那个人尴尬地挠着头。

    “老师你讲吧，不想讲让范琴琴讲啊，她那么聪明。”苏波总算聪明了一回，连暗讽都会了。

    程安摘下耳机，视线对向那个精神饱满的人。

    程安拉开椅子坐下，“嗯。”

    “报告，我睡过头了，能进来吗？”

    “看破红尘了？”苏波不知幻想到了什么, 眼睛瞪大。

    吵闹的三班变得鸦雀无声。

    荣屿跟孟老师说话时一直看的是程安，对视上后笑意更深。

    荣屿无所谓，正想站起来

    “今天评讲数学试卷，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查……”

    “荣屿, 的，数学, 试, 试卷, 被孟老师撕了。麻烦程安，安慰，一下他，没什么大不了的，同学们都相信他。”柯悦雨尽量克服口吃。

    荣屿走向座位这一段路仿佛是红毯，好些人嘘寒问暖，孟老师狠咳一声才有所收敛。

    “你们上课还是我上课？”

    孟老师砸了一节粉笔过来，荣屿在这方面是达人，接住丢进垃圾桶。

    “这次排名太假了, 老大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苏波说。

    如果生气有色号的话，孟老师的生气程度无限接近于非洲人，脸黑成碳，还要隐忍着说:“进来。”

    “别的不说，荣屿数学零分排名都甩你们一条街, 比来比去有意思？”唐麒讽刺道。

    程安笑着说:“谁说不浪费假期的？”

    “出家了？”赵先锋接道。